或許是剛才的燃燒事件還留有餘威,或許是嘴巴都用來吃東西了,這一次,她沒有再和江舟池說話,把老祖宗定下的「食不言寢不語」規矩遵守得很好。
飯後。
江舟池自己洗自己的碗。
趙慕予則是收拾好了外賣垃圾,像個監工似的,在一旁監督江舟池洗碗。
監督著,監督著,她想起了她和江舟池之間還有很多正事沒有處理。
第一件正事和剛才在門口被外賣打斷的話題有關。
於是趙慕予清了清嗓子,終於可以翻一次江舟池的舊帳了,興師問罪道:「你當年為什麼要偷我的大頭貼。」
其實她是想問江舟池,為什麼要許一個和她在一起的願望。
因為她以為在她同意幫他實現願望後,他們之間的關係會發生一點微妙的變化。
可照目前的狀況來看,她和江舟池的相處模式和之前比起來,不能說毫無變化吧,但也是朝著更壞的方向變化。
她還是渾身帶著刺。
江舟池也還是總愛捉弄她。
在彼此的身上似乎都看不見兩個人在一起必須具備的條件——互相喜歡。
然而這個問題趙慕予最終沒能問出口,原因很簡單,害怕江舟池給出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江舟池低著頭,仔細清洗著泡麵鍋,聽了趙慕予的問題,不緊不慢地糾正她:「是『撿』。」
趙慕予:「……」
行吧。
反正現在是死無對證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趙慕予沒有和江舟池摳字眼,就按照他的說法,重新問了一遍:「為什麼撿到了我的大頭貼不還給我。」
洗碗台的前面是一扇窗。
江舟池聞言,抬起了頭,盯著趙慕予映在窗戶上的身影看了一會兒,語調輕緩,拖腔帶調道:「大概是為了辟邪吧。」
趙慕予:「……」
她的那張大頭貼確實丑得可以辟邪。
拿她大頭貼辟邪也確實是江舟池會做得出來的事。
儘管如此,趙慕予的拳頭還是硬了。
她也盯著映在窗戶上的江舟池,狠狠瞪了他一眼,開始和他算另外一筆帳:「那你這段時間為什麼一直不回我的消息。」
幾秒的對視過後,江舟池垂下了眼,聲線平緩道:「因為我今天才看見。」
今天才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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