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自然是體會不到其中的感受。
而且,再說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的老闆啊,那個omega也太輕浮了,知道對方是個易感期的alpha還往上撞,這不是自找嗎。
可這時候人又跑了是怎麼回事?
助理抓了抓頭,想不明白,本來以為是個想纏上他老闆的放浪omega,到時候給點錢,讓人把標記洗了就是了。
可現在人自己跑了。
助理小聲嘀咕著:「難道他自己去洗標記了?」
牧景珩耳力很好,助理自認為的小聲還是被他聽到了。
「洗標記?」
助理微愣,訕訕一笑解釋道:「我也是猜想,或許那個omega是去把標記洗了。」
畢竟,沒有哪個omega會願意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永久標記的。
牧景珩刀鋒般的俊眉皺的更緊了,周圍氣壓又低了幾分,助理雖然聞不到信息素,但也能感覺到周圍驟降的溫度。
「不,他洗不掉的。」
「什麼?」
牧景珩漆黑冰冷的雙眸淡淡睨了一眼旁邊的助理,將黑卡收進口袋裡,大長腿帶著黑亮的皮鞋向房門口走去。
「我是enigma,我的信息素目前還沒有技術能洗掉,去把人給我找出來。」
助理站在房間內感覺到了風中凌亂,一直到自家老闆離開,他都未能從老闆說的話里出來。
他跟了老闆三年,為什麼今天才知道,他的老闆是個enigma。
蒼天啊,他是個不稱職的助力。
第三章 洗不掉
回到自己的住所,花易把自己整個人扔進奶白色的布藝沙發里。
對於一個社恐外加宅男來說,最喜歡的就是窩在自己的家裡。
這一刻花易才真正的放鬆了下來。
錢子蘇給花易倒了杯水,在旁邊的另一張單人花色的皮質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
錢子蘇是長的比較勾人的那種,眼神微垂,視線向下的時候總是有種魅惑感。
「小花易,你這心是真的大啊,你都不害怕嘛?」
花易因為在自己家,渾身放鬆的過於舒適,看錢子蘇都是眯著眼,一副要睡著的樣子。
「害怕也沒用啊,而且現在洗標記也不算大手術了,沒事的。」
錢子蘇翻了個白眼,反過來一想也對,花易當了23年的beta,一時間也是很難有一個omega的意識的。
無奈嘆了口氣,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那你明天還上班嘛?」
花易喝了口水,點點頭:「上啊,我現在被標記了,貼上信息素阻隔貼,完全沒有問題,等我下班後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