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放下被子,再次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花易道:「那個···花醫生我看人也不多了,我···我能不能去方便去一下?」
花易微愣,很快反應過來,笑著點點頭。
「沒事你去吧,這裡有我呢。」
小助理點點頭,就跑開了。
花易一個人喝著水,趁著沒有人時,先整合一下剛才那些檢查的人資料。
在電腦上翻開的時候,注意到那些人都是來自同一個公司【景洲】集團員工。
花易怔住了,他沒有記錯的話,牧景珩的公司好像就是這個名字吧?
這些···都是牧景珩公司的員工?
花易心跳忽的跳快了幾拍。
牧氏集團財力權力,就算花易這七年刻意不去在意那個圈子,也多少是知道牧家的。
他···今天也會來嗎?
忽然想到牧景珩的潔癖勁兒,花易失笑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來呢。
逼著自己專心整理資料,不再去亂想那些有的沒的。
完全不知道,外面一群人已經炸開了。
牧景珩穿著黑色長款風衣,顯得挺拔的身材更加的高大偉岸,跟個人形衣架似的,高挺的鼻樑上掛著一副超大的黑色墨鏡,邊緣還有金絲勾線,襯的人尊貴高雅。
冷峻的一張臉,就算戴著墨鏡也無法遮擋住他的貴氣跟帥氣。
他一出現在體檢中心的大廳,就跟個人形磁鐵似的,一下子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好似早已習慣,忽略周圍的視線,從口袋裡拿出一直震動的手機,依舊是戴著黑色皮質手套。
看著手機上的來電,冰山一樣的臉上出現了不耐。
「白三宇,我牧家是要破產了嗎?你給我出的什麼破主意!」男人低沉的嗓音明顯的有著隱忍的怒意。
電話裡頭的聲音夾雜著笑意,完全沒有怕牧景珩生氣。
「回來了?那醫院你不是去過嗎?又不陌生,放心,我都給你安排好了,等下我看看···」電話里停頓了一會兒,很快聲音又想起:「哦,是個心電圖檢查那個房間,別走錯啦。」
電話被掛上,牧景珩下顎緊繃,能明顯看見腮邊咬肌鼓起,連帶著脖頸上的青筋也冒了出來。
他看著周圍的環境,還有那些沒有離開的人。
有的抽完血,將壓著血的棉球隨意就丟在公共區域內的垃圾桶里,那個垃圾桶也沒有關上,就那樣敞開著。
牧景珩額角猛的出現一道筋痕,剛邁出的腿,又收了回來,甚至於還後退了半步。
目光又落在檢查完後,拿著雞蛋,包子,餓的慌的人,也不管手上干不乾淨,直接拿起來就吃,邊吃還邊跟旁邊的人說說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