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要求的。」
他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卻沒有發現裡面的顫音跟沙啞。
本以為,話題就此結束。
花易鋪好墊子,轉身,還未開口說話,男人高大挺拔的身體,帶著屬於他獨有的清冷氣息,像座高山似的壓過來。
花易睜大雙眼,渾身緊繃,雙手撐著身後的床上,身體克制不住的往後仰,也未能拉開跟男人之間的半點距離。
牧景珩俯身,有力的長臂牢牢的將花易禁錮在自己的胸前,低頭看向對方,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毫米。
太近了。
花易都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氣息。
白嫩的小臉上瞬間染上紅暈,一路爬向耳朵尖,心跳聲大的他都害怕對方聽見,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跟牧景珩對視的視線,最後還是他沒有忍住錯開。
「你···你幹什麼。」聲音低軟輕柔。
落在穆景珩的耳朵里,像被羽毛輕輕划過似的,有些癢,有些燥。
男人鷹隼辦鋒利的雙眸暗了幾分,漆黑的瞳孔里涌動著黑色的暗流。
他感覺自己的犬齒又開始發癢,忍不住磨了磨牙,腮幫動了動,鋒利的下顎崩成一條筆直的線。
「你怎麼還沒有到發熱期?」
兩人靠的很近,男人強烈的荷爾蒙配著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花易耳邊撕磨著道。
空氣中冷冽的氣息在變得濃郁,花易紅著臉,縮著脖子,耳朵上傳來若有若無的觸碰,讓他覺得滾燙。
偏偏除了努力躲開,又不知該做什麼。
兩人從醫院那次不歡而散後,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面了。
花易以為兩人以後不會再有交集了,怎麼會想到這男人突然的出現,又···又突然這麼···這麼的讓人無措。
難道他不生氣了?
轉過頭,小心翼翼,又鼓著勇氣的對上男人銳利冰冷,此刻又多了份不明暗涌的視線。
花易小聲又試探的問道:「你···你不生氣了?」
話剛落,那滾燙的耳朵上就倏的傳來尖銳的疼痛,在花易還未開口驚呼出聲時。
那陣尖銳的刺疼上又猛的傳來潮濕溫暖的氣息,還有···被親親甜過的酥麻感。
他···他···他在幹什麼啊···
花易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去推面前男人堅實的胸膛。
此刻他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面紅耳赤,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現在的臉能紅成什麼樣子。
低著頭,手腳發軟的去推面前的男人,什麼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