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回打量房子的目光,落在花易漂亮又驚慌的小臉上,鋒眉微挑,眼裡露出幾分玩味。
「不能進來?」
花易面色變了變,道:「不,不是,我···」
他是真的不知道跟牧景珩該如何相處,本來他就不太擅長跟人打交道,一被反問,頓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屋子裡花易的信息素更濃,牧景珩動了動鼻尖,omega的信息素讓他感覺非常的舒服。
也忍不住釋放出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
花易一頓,雙腿差點有些發軟。
之前生病了,倒是沒有覺得牧景珩的信息素有什麼,現在周圍環繞的enigma的信息素。
對別人來說可能過於濃烈,霸道的寒冰信息素,對被標記了的花易來說,反倒有種渾身舒暢之感。
花易抿著唇,就算再不願,也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這個味道。
兩人站在客廳,雖然沒有說話,但空氣中越來越濃,糾纏再一起分不開的信息素,說明了一切。
牧景珩看著花易白皙滑膩的脖頸,很漂亮,肯定也很好咬。
想著,也沒有刻意壓制自己,欺身壓上,趁著花易沒有反應過來,彎腰,對著那白嫩的脖頸輕咬了一口。
果然,很好咬。
花易沒有想到牧景珩會突然過來,在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異樣,抬頭吃驚的瞪大眼睛,看向男人。
正看見牧景珩輕輕的舔了下唇,深邃的眼眸帶著笑意,還有一絲他不懂但看的心尖一抖的暗涌。
花易捂著自己的脖子,滿臉羞紅,也不知是氣了還是羞惱了,瞪著漂亮的鳳眼。
「你···你怎麼咬人啊。」
花易在十六分化前,也算是花家的少爺,接受的也都是高等高素質教育。
十六歲,雖然離開了那個家,但自己一心全都撲在學醫上,又加上社恐的性格,不太出門。
二十三歲的花易,從來沒有說話一句過重,或是難聽的話。
此刻,他心裡雖然對牧景珩剛做的事情不滿,可除了瞪他,花易壓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憋了半天,也只能吐出一句不疼不癢的話。
牧景珩看著面前憋紅了臉蛋,羞憤的腮幫鼓鼓的小人,莫名心情不錯。
連帶著,剛才心裡擠壓的陰鬱跟怒意也散了很多。
算了,不過是錯過了一次發熱期,而且花易說是聯繫過他的。
只怪自己當時太氣,出國後才發現,國內的手機扔在了家裡,況且那時候,他都打算不理花易了,也就沒有想著回去拿。
只看了眼對方發過來的轉帳記錄後,就沒有理會了。
可這小東西,知道電話打不通,不知道發微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