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易正為自己的小成就雀躍著,完全沒有看出旁邊男人的神情,喝著自己做的茶,眉眼間都是小小的得意。
「當然啦,獨此一份。」
牧景珩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點無奈與惋惜:「那看來以後我都喝不到了。」
花易喝茶的動作一頓,眼尾的視線偷偷看過去,從他的角度看牧景珩。
男人眼眸低垂,碎發遮住眼中的墨色,只能看見他挺拔的鼻樑,跟那淡淡的薄唇,修長的手指,戴著黑色軟皮質手套,搭在茶杯上輕輕的搖晃著。
明明剛才男人看起來還是一副慵懶禁慾的高貴模樣,不知為何,就在他說完那句話後。
花易感覺坐在沙發上的人,依舊很慵懶,很帥氣,可也淡淡的透著一絲落寞。
嗯?
不應該啊,堂堂牧大總裁,怎麼會有落寞?
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應該是看花眼了。
花易忙收回視線,放下手裡的茶杯,給對方又添了水。
「您喜歡的話,可以帶一些走。」
牧景珩搖了搖頭,側過臉,抿了口茶,視線一直微垂著,長長的眼睫遮住瞳孔中的墨色,讓人看不清。
「不用,你也就這些,我多喝幾杯,嘗過癮就行了。」男人嗓音低沉,帶著好聽的渾厚低音。
只不過,聲音放的很輕,語氣中帶著些無奈跟可惜。
花易側頭,不確定的仔細盯著牧景珩的側臉看。
enigma真的很帥氣,從側面看,更顯得鼻樑高挺,五官立體又精緻,鋒利的下顎線順著脖頸處,隱約能看見鼓起的幾根筋絡,偷著男人特有的性感。
凸出的喉結,每次喝茶的時候,花易總是會被不自知的吸引過去。
那樣好看矜貴的男人,他總覺得不應該會有失落這種東西存在與他的身上。
就像是今天上午檢查的時候,看著男人走向那張被無數人躺過的檢查床。
他就覺得牧景珩不應該躺在上面,這床不配給他躺,是床不配。
現在也是,莫名的,花易就覺得心口一慌,微微的有些犯疼,他覺得牧景珩不應該因為那個茶葉而有什麼失落之意。
是這個茶不配。
這樣想著,大腦也沒有完全想明白,嘴已經先一步開了口。
「那,你要是覺得不麻煩,你想喝的時候,就來我家,我給你泡。」
話頭剛落,花易肉眼可見的看著身旁的男人,轉過頭,微垂的眼眸緩緩抬起,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皮抬起時,忽閃了一下。
他總覺得好像錯過了什麼,男人黑眸中極快閃過的精光,讓他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