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蘇磕著瓜子聽的津津有味,不過臉上的疑惑也越來越多,等花易說完,他抿了口茶水,道:「你不覺得這事兒太多地方不對勁了嗎?」
花易狐疑的側過頭看過去。
錢子蘇接受到目光繼續道:「你看,【錦州】集團這麼大個公司,選擇在你們那醫院做體檢,本就很奇怪,你還說牧景珩是個潔癖,那就更奇怪了。」
花易一雙鳳眼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好友,他們醫院也沒有那麼差好嗎?
「還有啊,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在醫院,他聽到我們兩的談話,氣的臉確黑確黑的,那眼神,我都感覺自己活不過下一秒了,怎麼忽然幾天不聯繫,他又對你上心了?我可不認為牧大少爺心胸這麼豁達。」
花易點點,確實,這點他也是不理解,他也發現牧景珩好像不生氣了,不過他也沒有敢問。
「最後,太奇怪了,你說看見花臨摟著他胳膊,還叫他景珩哥,他們居然認識,那他穆景珩能不知道你是誰?」
花易微愣,淺色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看著錢子蘇的臉懵了很久,這···他倒是沒有想到。
花易心口閃過驚慌,忙拿過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花臨不知道我知道他的存在,他也不知道我認識穆景珩,或許···都是巧合吧。」
錢子蘇眼皮懶懶一抬,看向花易:「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從花易離開花家半個月後,花臨就出現在花家,花正洪是真乾的出這樣噁心的事情。
他還以為自己一切都做的很好,真把別人當傻子嗎?
花臨每次來花易的醫院做檢查,都會挑花易差不多下班的時間,兩人總是會在醫院大廳中,在一群人中相遇。
一次兩次,花易不在意,時間長了,沒腦子的都能看出來是故意的。
花臨認識花易,還以為花易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每次都時不時的來醫院,裝作不在意的偶遇,次次的擦肩。
是顯擺,還是炫耀,都無所謂。
花易從來沒有將他放在心上過,一個只能靠著陰暗裡虛偽的示威,連明面上都不敢露出來的人,還不能讓他有所觸動。
花易低垂著視線,落在自己手中的茶杯上,想起醫院裡,花臨摟上牧景珩胳膊,笑容燦爛又自豪的樣子。
他微抿著唇,指尖輕輕划過杯身,聲音淡淡道:「動機呢?理由呢?我知道你想的,但這想法不成立。」
花臨眼中對牧景珩的渴望以及貪婪,就連遠處的他都看出來了,如果是這樣,他怎麼可能允許牧景珩這樣優秀的人跟自己認識?
不應該是牢牢抓在手裡嗎?
怎麼可能還會讓他跟牧景珩見面?
畢竟他才是霍家的外孫,花正洪想要的,只有他能給,花臨說到底也是外室所生的。
錢子蘇歪頭一想,點點頭,承認花易的說法:「也是,動機上說不過去,也有點多此一舉了。」
畢竟,如果能拿下牧景珩這塊香餑餑,一個霍家算什麼。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