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珩看著懷裡的人,眸色暗了暗,沒說什麼。
身後鍋里的水早已經燒的沸騰,甚至都燒乾了一半。
小廚房內瀰漫著淡淡煙霧,空氣中散著微濕的水蒸氣。
男人長臂一伸,從容的關掉灶台上的火。
「所以,現在這貓是打算不讓我接近你?」牧景珩低沉渾厚的嗓音里多了一絲不明笑意。
花易微頓,順著男人的話低頭。
一項高冷矜貴的貓,此刻正對著牧景珩的褲子又咬又繞著,渾身好似對他充滿了敵意。
嘴裡不斷地發出低沉嘶啞的「喵嗚~」聲。
花易忽的一驚,抓著男人的雙臂,直接從檯面上跳了下去,蹲下,將貓一把抱起。
看著牧景珩褲腳處,被貓咬的又皺又濕,好像還有些地方明顯的破線了。
花易小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媽呀,怎,怎麼辦?這褲子會不會很貴?看著就很貴啊。
小omega雙手抱著貓,頂著個紅補補的小臉,漂亮的鳳眼濕濕潤潤,亮晶晶的看著高大的enigma。
「對不起,我會賠的。」
牧景珩銳利的雙眸隨意的掃了眼自己的褲腿,厭惡嫌棄之意滿滿溢出眼眶。
他煩躁的瞪著花易懷裡抱著的貓,嗓音降了幾個度,道:「誰的貓,誰負責。」
不僅是對貓不滿,更多的是被打擾後身體依舊處在一種尷尬境地,不上不下的鬱悶。
他差點有種易感期要提前的錯覺。
視線從貓身上移向omega,不知何時小傢伙已經低下了頭,只將一頭蓬鬆柔軟有些凌亂的秀髮露在自己的面前,發頂中間還有個可愛的旋。
兩邊是兩隻紅通通的耳朵尖,莫名的心底覺得有些可愛。
心裡的鬱悶和身體上某處不好言說的尷尬,同時散了大半。
男人揉了揉眉心,轉身繼續去忙做了一半的晚餐,聲音低啞沉悶:「先吃飯吧。」
反正沒幾天了。
現在場合也不合適。
牧景珩心裡略微為自己剛才的那股衝動驚訝,在廚房裡···
這太不像他了。
花易看著高大挺拔的enigma背影,垂眸抿了抿了雙唇,有些疼又有些麻,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他抱著貓轉身去了陽台,也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剛···剛才真的太可怕。
如果他沒有感覺錯誤的話,剛才胸口上的觸感,應,應該是男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