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景珩哥你相信我,是他!是他用信息素逼我的!我,我反抗的,但是我反抗不了啊,我不喜歡他,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的,景珩哥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的omega,誰都知道,我是你的omega啊!」
花臨哭喊著,聲音顫抖哽咽,還有些歇斯底里。
他後悔了,他今天為什麼要來這裡,為什麼要罵時丞煜,為什麼會被標記了。
他不能被標記的,不能被牧景珩以外的人標記啊。
這幾天牧景珩對他的縱容,讓他得意的飄飄然,周圍那些人羨慕嫉妒的目光,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在看見時丞煜居然也能來這裡,走進包間時,他腦子一熱,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衝進去,指著人鼻子就罵。
他知道花正洪想讓他跟時家那個私生子,可是他不願意,他明明有牧景珩這個更好的enigma,為什麼要選擇時家那個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就算是enigma怎麼了?那個時丞煜的母親還不是只是一個任人玩樂的低級omega。
怎麼能跟生來就高貴的牧景珩比?
尤其這幾天,牧景珩更是將他捧到了一定高度,讓他早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牧景珩的夫人自居。
可他完全沒有想到,那個時丞煜是個瘋子,居然敢標記他,他怎麼敢!怎麼敢的!!
想到當時時丞煜瘋子般陰鷙而狂的笑著說:「不知道,牧少喜不喜歡別人標記過的omega。」
那一刻,他是真的驚慌了,懼怕了。
花臨想去抓牧景珩的袖子,可薛峰一直攔著他,不管他怎麼用力去推,都沒用。
「你放開我!」花臨對著薛峰怒喊。
薛峰從容冷靜,阻止著花臨靠近自己的老闆,聲音平靜冷淡道:「花少爺,牧總潔癖,您現在不能靠近。」
渾身凌亂,頭髮還濕漉漉的,也不知是什麼液體,身上的味道更是連薛峰都覺得難聞。
跟自家潔癖的老闆待久了,他多少也有點輕微潔癖。
此刻的花臨,在他的眼裡,就是個又髒又臭的垃圾,作為得力的助理,他是不能讓垃圾靠近自己老闆的。
花臨渾身一怔,看著薛峰的臉上變得猙獰,雙眼通紅怒瞪著。
平時牧景珩身邊這個助理,對他總是畢恭畢敬的,現在他!他居然敢!
誰聽不出薛峰話里的意思。
你太髒了,不能靠近。
花臨現在來不及管薛峰的無禮。
他不能,他不能被牧景珩放棄掉,對,信息素,自己的信息素跟牧景珩匹配度那麼高。
不會只是一個臨時標記就被放棄的。
花臨驀然睜大雙眼,瞳孔中帶著微顫,臉上表情驚慌恐懼中夾雜著些討好的笑,一張原本還算好看的臉,此刻扭曲的有些怪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