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做過檢查後,花易的身體除了過度透支需要修養外,只有腺體傷的比較嚴重。
但也只是外傷,塗塗藥就好了,身體裡的信息素平衡的很好。
旁人也微微有些驚訝,一般很少有omega能適應好enigma霸道的信息素,除非信息素匹配度很高。
看來這個小omega的信息素跟他們牧總的信息素匹配度應該挺高的。
給花易腺體上的傷口塗好藥後,所有的檢查也就結束了。
花易走出房間,牧景珩已經站在門口外等著了。
男人高大挺拔,穿著修身的正式西裝,隨意的站在門口,就是一道亮眼的風景線。
牧景珩見到人出來,眉眼間冰冷的寒意瞬間消散幾分,上前將人摟住,沉聲道:「結束了?感覺怎麼樣?」
花易乖乖的被人摟著,在牧景珩懷裡仰著脖子,笑著道:「挺好的,就是腺體上了點藥。」
男人一聽,低頭,自然的拉開花易的衣領,看見紅腫的腺體,確實有些慘,上面也塗了透明的膏體。
牧景珩舌尖在口腔內舔了舔自己尖銳的犬齒,有些癢,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花易的腺體總是會忍不住的牙齒癢。
想咬。
忍了忍,放開衣領,捏了捏對方白嫩光滑的臉蛋,低沉的嗓音放柔了幾分問道:「這幾天好好修養,想吃什麼?」
一頓檢查下來,都到中午時間了,早餐兩人也只是簡單的吃了碗面,不提還好,現在一提,他確實覺得自己餓了。
回家也不急,倒不如先去吃飯填飽肚子。
不過他沒有特別愛吃的,準確來說,他吃啥都可以,眨了眨眼,說道:「都行。」
牧景珩本來就喜歡占有主導權,就在花易說完後,他腦海里就已經想到了兩人去吃什麼。
自然的摟過人,吩咐旁邊的薛峰去安排。
他知道薛峰還有事情要匯報,但現在他並不想聽,等把人餵飽了,送回家後再說。
兩人上了車,車內寬敞的程度讓花易有些驚訝,莫名的居然有點拘謹了起來。
兩人到了一家私房菜館前,下車後,花易抬頭看了看飯店的名字,他雖然不怎麼出門,但網絡上什麼都有。
他也是通過網絡知道這家私人菜館的。
據說裡面的廚師都是皇室的傳承人,一般不招待外客,只有國宴的時候才能請到這裡的廚師。
花易驚愕的轉頭看著牧景珩,小嘴張的大大的,不敢相信,他們是來這裡吃飯?
「這裡我知道,這裡不是不招待外人的嗎?」
牧景珩正在手機上看著什麼,聽到花易的話,一笑:「飯館不給人吃飯,他開著幹什麼?」
花易一聽,覺得也有道理哦。
如果不招待外客,那它怎麼掙錢啊?難道只靠那幾次寥寥無幾的國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