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過白三宇,事情沒成前,不能就撒手不管。
該死的!早知道這麼麻煩,當初就不會同意白三宇那個什麼狗屁計劃了!
而此時花易輕描淡寫的一個「哦」字,讓牧景珩終於忍不住,想去看花易是什麼反應。
是生氣了,還是無所謂?
好像無論是哪個,牧景珩都不是很喜歡。
男人長臂伸出,壓住花易的下巴,固定著對方迫使花易的視線跟他對上,不容閃躲。
「生氣了?」牧景珩沉聲問道。
花易被迫仰著頭,他們的車也不知道停在哪裡,車外路邊的燈光正好灑在他的臉上,讓他不得不眯起雙眼。
而他看不清對面隱沒在黑暗中牧景珩的臉,以及表情。
生氣嗎?花易想著。
從一開始,他好像就沒有生氣,只是有點無力,更多的是一種惆悵的酸澀感。
面對牧景珩跟其他的omega在一起,他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一種卑微的無力感。
讓他只想躲開,逃避,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去。
花易抿了抿雙唇,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如實答道:「我可以生氣嗎?」
能生氣的話,這就代表什麼?
是不是以後自己也能獨占他了?
是不是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自己可以跟他說「不要去」了?
車內空氣頓時變得異常沉默。
兩人都互相注視著對方,抿著雙唇不語,卻能從對方眼裡同事看到一絲固執。
牧景珩知道,正確的回答當然是「可以」可不知為何,話到了嘴邊,他硬是緊繃著下顎沒有開口。
兩人從那次易感期後,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他當然默認了花易就是他的omega,從裡到外都只是他一個人的。
他對花易有種理所當然的占有欲,更甚至他覺得,無論他做什麼花易都應該是站在他這邊的。
從沒有想過,他的omega會不會根本沒有將他們之間的關係當回事呢?
花易這樣的反問,讓他莫名的心口一緊,不明白那一股不安是什麼,但好像只要他回答出這個問題。
花易就會根據他的回答來確定兩人以後的關係。
卻不知道,此時自己的沉默,已經讓花易在心裡有了認定了。
「開車吧,我還要去寵物店。」花易淡淡開口,打破兩人間的僵持。
牧景珩看著花易移開的目光,心口猛的一頓,說出那句遲了幾分鐘的回答:「能。」
花易溫柔一笑,目光看向前方的車窗外,好似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平靜的跳過這個話題道:「先去我家附近的寵物店吧,我要去接『花花』」
既然他已經回來了,還是不要讓薛峰去接「花花」好了,畢竟萬一「花花」又不肯走了,某人又得鬧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