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低沉輕柔:「這麼簡單的事情就不用護工了。」
花易耳朵尖唰的就紅了起來,羞紅著臉,錯開跟牧景珩對視的視線,指尖扣著被單,抿著唇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要給自己擦身體?
花易立馬阻止自己的亂想,這幾日,牧景珩雖然每天都會來陪著他,但很多事情,都是又保鏢,還有薛峰幫忙完成的。
牧大總裁,每天頂多就是給他倒個水,切個水果啥的。
花易也完全沒有想過要牧景珩這樣矜貴的人來伺候自己。
如果不是身上綁了尿袋,他甚至都不敢讓牧景珩住這裡。
以至於,他壓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牧景珩來伺候他洗澡什麼的。
聽到浴室間關門的聲音,他才敢將視線移向浴室門口處,要不是身體現在還不能大幅度的動彈。
他真的很想將被子蓋過頭頂,鑽進被窩徹徹底底的讓自己害羞個透底。
聽著浴室間裡傳來的水聲,花易從沒有像這一刻,希望牧景珩能洗的再久一些,慢一點。
可往往事情就是不會如你的願。
浴室間裡水停的聲音,花易總覺得比往常都要早了一些。
當看見男人穿著睡衣,胸前大敞開著,幾個扣子都沒有扣上,水汽從男人的身後冒出,水珠順著男人修長漂亮的脖頸,滑下,在從胸前滾進更深處。
花易覺得,眼前的牧景珩在放慢動作,他甚至能清楚的看見男人發梢緩緩滴落的水珠,跟那濃密的眼睫上,帶著濕氣的微顫。
不管看多少次,花易都覺得面前的男人能讓他心跳加速,臉頰泛紅。
一股男人濃濃的荷爾蒙整個充斥著房間。
花易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要吞咽,只是莫名就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牧景珩甩了甩半乾的頭髮,大步走向花易。
男人的靠近,終於讓花易回過了神,舌頭有些打結的道:「你洗,洗好了?」
花易剛才臉上所有的表情,以及他吞咽的動作,全都落在了牧景珩的眼裡。
男人嘴角仰著弧度,俊朗帥氣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聲音沉沉應道:「嗯。」
花易身影僵硬,緊張的舔了舔乾燥的唇,勉強的扯出一個笑:「挺,挺快啊。」
牧景珩上前,俯身,高大的身軀在花易的面前壓下一片陰影。
男人低沉的嗓音裡帶著笑意:「不能讓你等太久了。」
花易此時要不是不能動,他早已經蜷縮起自己的身體,躲開男人渾身充滿沐浴香,又帶著潮濕氣息,濃濃荷爾蒙的壓制了。
能動的左手,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
花易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僵硬,漂亮的鳳眼微微彎著,眼裡的笑意卻淡淡,更多的是緊張跟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