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我作為花易的代理律師來回答邢隊長的問題,作為我的當事人,花易他有權保持沉默。」
邢雷原本還是笑嘻嘻的看著錢子蘇,一聽他說的話,神色一定。
臉上的笑意斂去,換上了認真嚴肅的神情,他從沙發上起身蹙著眉頭,視線望向病床上的花易又移向旁邊的錢子蘇,沉著聲音道:「蘇蘇,別鬧,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一場看似普通的車禍,他本來也以為大差不差幾天就能結案了。
誰想越查他越覺得不對勁,越往後查越是好似被什麼人阻止了似的。
起先他有懷疑過是不是牧景珩搞的鬼,可後來,不管是從調查的結果還是側面的推理,都覺得不合理。
最終,各個路都走不通了,邢雷才不得不來詢問受害者花易。
從錢子蘇進門,對花易的維護,他就已經明白,花易就是錢子蘇平時都會掛在嘴邊的那位好朋友。
被花家仍掉的少爺。
那麼,他能確定,花臨跟花易的關係是真的不簡單。
錢子蘇挺著胸脯,一副「老子管定了」的樣子,等著邢雷,切齒道:「怎麼不能插手了?我的當事人,是本次車禍的受害者,你做警察的不去查該查的人,來這裡詢問我的當時人是什麼意思?」
邢雷平時對錢子蘇是百般的縱容,可以說是錢子蘇的無腦舔狗。
可一旦是自己工作上的事情,關於案件的,就算是錢子蘇,他也不是不會退讓的。
邢雷蹙了蹙眉頭,他是真的不想讓錢子蘇跟花易兩人難看。
花易感覺出了氣氛的微妙,輕柔的聲音緩緩響起:「蘇蘇,沒事的,讓邢隊長問吧。」
話落,目光移向床尾的alpha,禮貌的一笑道:「邢隊長您剛才的問題,我可以回答您。」
花易抿了下唇,略微思考了一會兒道:「我去信息素登記中心,是因為我之前是beta,因分化的晚,現在分化成了omega,所以才去信息素登記中心改自己的第二性別跟信息素。」
停頓了一下,又道:「至於您問我為何會選擇那天去,因為前段時間我身體不適,知道我要去信息素登記中心,我的同事們都知道,還有就是我的enigma知道。」
邢雷眸色沉了沉,視線移向花易身旁的牧景珩,作為職業習慣,就算他知道牧景珩的嫌疑很輕,但也不會完全排除。
注意到視線,牧景珩冷眸毫不客氣的對上。
兩位都是基因優異的alpha跟enigma,誰都不讓誰,誰也都看不誰。
邢雷先一步收回視線,花易的說辭,根據他們的調查,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們早先一步就去花易的醫院問過了,也確實了花易說的,當天他是請假去信息素登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