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他知道了花臨信息素的問題。
通過信息素,他調查到花臨跟牧氏集團的少爺在匹配信息素。
當時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心裡,錢子蘇要給他租個alpha時,他就讓錢子蘇把人約在【盛庭】酒店。
只因為當時他去另一家醫院做體檢的時候,在得知自己分化成omega的時候,在震驚中的自己,被隔壁間劇烈的碰撞聲給嚇了一跳。
周圍所有的醫生,包括當時給他看報告的醫生全都起身,急急的往隔壁間跑去。
好奇之下,他通過門縫,看見高大的男人,正在怒砸房間內的桌椅,而周圍一群醫護人員全都驚恐又膽怯的表情。
他聽到有人喊:「牧少,你要控制住自己啊,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也是出於賭博的心理,當時他記住了牧景珩的信息素。
那天在【盛庭】,他在各個房間門口緩慢的走了很久,直到他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味道,看到了那房間的號碼牌後。
他又匆匆的回到前台,開了個跟號碼牌相反的房間,然後借著走錯房間的名義,敲響了那扇改變了他一切的房門。
他當時都算了所有,就算被標記了,如果是暫時的那最好,如果是永久的,他可以去祛除。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牧景珩不是alpha,是enigma。
而他的腺體因為承受不住牧景珩霸道的信息素,得了枯熱症。
他知道男人的易感期肯定需要omega的幫助,也知道牧景珩肯定回來找他。
只是他沒有想到花臨為了得到牧景珩居然敢下藥,讓人提前易感期,也沒有想到牧景珩居然不要花臨,選擇了他。
是永久標記也好,是男人的獨占欲也好。
結果就是,他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他擁有了牧景珩,他總算也從花臨的手裡,從花正洪的手裡拿走了某樣他們需要的東西。
可他沒有想過,花臨會這麼瘋。
站在落地窗旁的花易,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吊著的手臂,還有胸口處隱隱的刺疼,都在提醒他。
花臨要他的命。
從之前邢隊長對他的問話,以及牧景珩跟薛峰之間暗處眼神的交流,他知道,花臨正在被他們調查。
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憑牧家的勢力,為何一個花臨會讓牧景珩還有邢雷,好像很難似的。
錢子蘇發簡訊告訴他,邢雷說,花臨背後有股莫名的勢力在幫他。
花易垂眸,視線透過玻璃窗落在窗外某處花園的一顆常青樹上,他輕輕抿起唇,沉思了片刻後,轉身。
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喂,師兄,我想跟你諮詢個事情,注射了信息素調和劑的omega,如果到了發熱期會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