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在荊棘中綻開的玫瑰,悽美詭異。
花臨看著地上的花易,那跟花易有幾分相似的眉眼間,染上變態扭曲的快意笑意。
「疼嗎?」
「疼就對了,你也該嘗嘗我曾經嘗過的滋味!」
花易被蒙住了雙眼,所以他看不到花臨此刻臉上瘋狂的猙獰,眼裡明明是恨著的,可嘴角卻張揚著笑意。
看起來變態而不正常。
「我們明明同樣是他的兒子,可為什麼你能生活在光鮮亮麗中,我卻要在泥濘的地獄裡見不得光!」
「你知道不被保護的omega會經歷什麼嗎?!你不知道!那些噁心的!恐怖的!你不知道絕望是什麼!你不知道被人當成狗一樣對待是什麼!」
「你明明是一個beta!已經享受了這麼多年的美好,現在換成我了,你為什麼又要奪走!」
花易一直讓自己保持著理智,就想聽花臨剛說到自己的omega父親。
可聽了半天,花臨只是像瘋子一樣的亂喊。
說些他聽不懂,不明白的話。
漸漸地理智在邊緣拉扯,身體感覺越來越冷,抖的幾乎控制不住。
花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身體流了太多血的緣故,他只覺得周圍好冷,鑽心刺骨的冷。
只能將自己的身體捲縮的更緊一些。
花臨大概是發泄完了心裡的那層不滿,話鋒一轉,語調帶著輕蔑的弧度上揚。
「不過還好,我代替了你,當然同樣也能代替你去見你的外爺爺,認你那個死去的omega父親為父親,成為霍家真正的少爺。」
花易在迷糊間,再次聽到花臨提到了他的omega父親。
硬撐著讓自己找回那絲縹緲的理智。
勉強的聽完了花臨的話。
他內心已經震驚不已。
花臨在說什麼?
什麼叫代替他去見了外爺爺?什麼叫認他的omega父親為父親?什麼叫霍家真正的少爺?
心裡的一堆問題,跟震撼,反倒讓感覺快要暈過去的花易清醒了幾分。
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他劇烈的掙紮起來。
反綁的雙手瘋狂的扭動著,那怕手腕處早已磨破了血,也顧不得再掩藏,加快了手裡磨麻繩的速度。
為了掩飾,不讓花易發現,他瘋狂般的揚起脖子,脖頸側的青筋根根暴起,裝出一副要追問花臨的樣子。
已經沉浸在優越中的花臨,從心裡就認真花易已經是他待宰的羔羊的,任他拿捏,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手裡的動作。
他看著在地上像狗辦瘋狂的掙扎,而毫無辦法,只能任由身體在玻璃片上磨出更多鮮血的花易。
心底的爽意幾乎溢出,壓制不住的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