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對上花易的視線,臉上露出了一副長輩命令晚輩的嚴肅之色。
「你既然分化成了omega,又跟牧總在一起了,這是好事,但你怎麼能把花臨弄進警局呢?他是要跟時家結婚的人。」
「你跟牧景珩說一聲,讓他疏通疏通關係,儘快把花臨放出來。」
花正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言語間好似這些事情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甚至有種,他說的話花易必須要去聽,必須要去執行的樣子。
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哪裡說的不對,或是錯了什麼的。
花易聽著花正洪的話,擠壓在胸口的一團怒意,忽的好像被什麼東西打散了。
他沒有忍住哂笑了一聲,甚至有些被氣笑了。
他知道花正洪不要臉,卻從來不知道,眼前這個人能如此的不要臉。
他是不是忘了當年他跟自己的說的話,對自己做的事情,還有逼著自己親手寫下的斷親書。
花易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人被氣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反而是控制不住的笑起來的。
越壓抑,那笑聲就越是控制不住的從喉間擠出。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花易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聲,笑的仰頭,笑的眼淚順著眼尾溢出。
花正洪蹙緊了眉頭,臉上的不滿之色更重了幾分。
「你笑什麼?你這什麼態度!」
他就知道這個兒子不正常,就跟他的那個omega父親一樣。
如果現在不是還需要靠他將花臨從警局弄出來,他也不會過來找花易。
可現在他自己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他知道當年自己對花易是有些不好,逼著他離開花家,不給他任何一點幫助。
可現在花易不是也過得很好嗎?
分化成omega了,還搭上了牧景珩這樣厲害的人物。
過去的那點小事情還需要斤斤計較嗎?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親生父親。
花正洪面露不滿之意,眼中甚至有些責怪:「再怎麼說,花臨也是你的弟弟,你不···」
「我沒有弟弟!」花易憤恨的對著花正洪喊道。
看著面前這個跟自己有幾分像的男人,從心底里就感到噁心,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將自己身上流著跟這男人同樣的血,全都放光。
他嫌髒!
花正洪臉上出現了溫怒,那副慈父的樣子終於破裂,繃不住了。
他陰沉著臉,抬手對著花易扇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