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束縛將他禁錮在這方寸之地,擺脫不了,只剩下驚慌急切的吶喊。
「不!你別走!不准走!我會告訴花易你沒有救他的孩子!裴世澤不會讓你跟花易如願的!」
「牧景珩!你不能不管我!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都圍著花易!不公平!這不公平!」
「我求你…我求你讓我出去!我不能就這樣結束,不可以!」
可不管他如何的大喊大叫,就給他的只有緩緩關上的沉重鐵門。
……
花易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沙發上。
大概是剛才情緒激動過後,在沙發上等著牧景珩,疲憊感上來了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吧。
抓了抓頭髮,客廳內漆黑一片,窗外已經換上了夜幕的景色。
花易眸色微頓,四下找著手機。
見到手機上的未接電話時,他幾乎是想都沒想的起身,跑向門口。
拉開門,見到屋外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昏暗的走廊里。
好似跟黑暗融為了一體,又透著一絲落寞。
花易心口划過不忍,上前問道:「你怎麼不進來?」
他不是都給牧景珩錄了指紋了嘛?
牧景珩高挑的身影從從黑暗中走出。
他從警局出來,就打花易的電話,卻沒有人接。
花臨的話不斷在他腦子裡響起,他怕花易已經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怕花易會怪他,會離開他。
只是想想以後身邊沒有花易,他就覺得自己完全接受不了。
在打過花易三次電話後,牧景珩不敢再打,去花易家的路上,他一路都在思考。
裴世澤會在這個時間聯繫花易嘛?
那為什麼不在吃飯的時候就說呢?
應該不會,就算真的要跟花易講,也不可能只是嘴上說說,沒有證據的事情,花易也不會隨便相信。
可萬一···
難道花易現在已經知道,並且打算跟他結束關係了?
一項冷峻的牧大總裁,每次只會在花易的事情上,胡思亂想,沒了分寸。
帶著亂七八糟的心思,走到花易門口的時候,伸出的手居然莫名的縮了回來。
高大挺拔的男人,視線落地上的門口縫邊處。
為什麼沒有燈光?
難道裡面沒有人?
已經走了?
不可能,花臨不確定他今天能不能出去,跟自己的談判會不會成功,根本不可能選在今天的時間內就告訴花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