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好吧,那就破例讓你嘗一口
【、】:我喜歡嘗你嘴裡的,應該更好吃。
花易臉上的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朵尖,跟個燒開的水壺似的。
他一把壓下手機,不敢去看那段話,拿過旁邊的抱枕,壓在自己的頭上。
就算知道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他依舊羞紅的不敢露臉。
自從跟牧景珩在一起後,他發現,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喜歡打直球,並且說這種話,有種手到擒來的感覺。
花易總是會被對方弄的羞紅不已,面紅耳赤的。
不知該如何回復,索性不理會了。
用手掌扇著風,給自己的臉降溫。
放在抱枕下的手機響了起來,花易拿過看了一眼,錢子蘇的來電,他完全沒有猶豫的接了起來。
「蘇蘇,怎麼啦?」
錢子蘇的聲音有些低沉,也有些擔憂。
「小易,花臨出來了。」
錢子蘇做律師的,跟警方本來就有交道,更何況,邢雷還是他的朋友,知道消息更加的靈通。
花易臉色一愣,想到身上那些被玻璃碎片劃破的傷口,想到花臨跟瘋子似的癲狂,身體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他想過花臨不可能真的會進去。
不說別的,就花正洪肯定會不折手段的想辦法放他出來,還有時丞煜。
從他知道花臨知道自己是故意接近牧景珩時,花易就知道,時丞煜選擇了花臨這一方。
他能理解,畢竟自己並沒有能給他什麼好處。
轉頭跟花臨合作,尋求利益是正常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花臨出來的這麼快。
看來花正洪的手段還真是不能小覷。
整理完了自己的思緒跟情緒,花易用另一隻手壓著那手機手的手腕,聲音輕軟。
「是嗎?看來對某人來說,還是捨不得拋棄他。」
電話另一頭的錢子蘇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著什麼,過了有一會兒,緩緩的道。
「邢雷說,說是牧景珩幫的忙。」
原本都打算要結束對方的花易,在聽到錢子蘇的話後,有好幾秒的愣神,甚至於他雙眸中流露出很久的失神。
一雙漂亮的鳳眼裡,有片刻的空白,好像沒有聽到錢子蘇的話,又好似沒有聽懂錢子蘇的話。
花易自己都沒有發覺身體在輕顫,手腳瞬間好似血液倒流般,冰冷無比。
他想過各種可能,花臨從裡面出來。
最大的可能是花正洪通過時家的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