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看著像個臥室,跟他的臥室不一樣,他的臥室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空間有限。
可這裡,大的過分,還有一組沙發,超大的落地窗旁邊還有躺椅跟小吧檯。
一切都顯得非常的奢侈跟享受,可這裡花易不認識。
對於陌生的環境,花易一下子就變得拘謹警惕起來。
他,他不是在家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對了,蘇蘇,蘇蘇後來怎麼樣了?
花易轉身就要下床,右手剛撐在床上,一陣刺疼讓他差點沒有撐住,身體往側傾斜倒下去。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上面纏了紗布,他看著包紮的手法還挺專業。
想到自己不久前,用右手砸門,那一陣陣火辣的頓疼好似又感覺到了。
不敢再用力,環顧了一圈,很快找到房間的門,下床,光著腿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的小跑向房門。
只是還沒有靠近,門就被人打開了。
花易一愣,渾身止不住的緊繃起來。
陌生的環境,門口未知的人,都讓他緊張的不行,呼吸都不僅停了下來。
直到,見到房門打開,裴是澤出現在他的面前,才猛的大口喘出氣,雙腿差點一軟跪在地上。
「師,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花易緩了緩,奇怪的問道。
裴世澤清俊的臉上,柔和的笑了笑,那雙清冷的雙眸中暗藏著無人發現的隱晦之色。
他手裡拿著個玻璃杯,裡面純白色的液體,應該是牛奶。
「醒了?這裡是我家。」裴世澤走上前,將手裡的牛奶遞給花易。
花易本能的接住,手心裡傳來溫熱的感覺,也讓他緊繃了好久的身心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在陌生的環境裡,見到熟人,終於讓他鬆懈了下來。
裴世澤見對方眼裡那股警惕跟緊張消失,嘴角動了動,柔聲道:「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再休息會兒吧。」
花易垂眸看著手裡的玻璃杯里的牛奶,思緒很亂,很多的問題要問,全都堆在了一起,一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問。
最終,他決定挑個最近的問題問:「我怎麼會在你家?」
裴世澤笑了笑,沒有馬上回答花易的話,而是伸手拉過人手腕,將人帶到床上,示意對方躺上去。
花易心裡總覺得怪怪的,抿了抿唇,還是選擇了配合。
他本來也是要找裴世澤問些事情的。
躺下後,裴是澤拉過旁邊的平時用來架腿的一張方形沙發凳,坐下後,低沉清雅的聲音才響起:「我來找你,可是你好像被關起來了,牧景珩的人準備對我動手,不過被我放倒了,我找了人過來,硬開了門,發現你暈倒在地上,就將你帶回來了。」
裴世澤說的非常的簡單明了,好似事情就真的跟他說的一樣,隨意又簡單的就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