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那個溫文爾雅的師兄另一面,一直被壓抑著,最終瘋了的一面。
他就沒有想過,摘了自己的腺體後,自己會不會死?會不會又任何的不了反應?
這幾天花易一直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他覺得裴世澤越來越不正常了,本來一天注射一次的信息素清洗劑跟腺體安定素。
現在已經追加到了一天兩次,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
腺體越來越虛弱,信息素淡到幾乎聞不到。
花易心裡開始著急,他覺得裴世澤好像在趕時間,好像有什麼事情在催著他不得不加快他的計劃。
應該有人在找自己。
是牧景珩?
花易的心裡非常的複雜。
房間的門被打開,裴世澤端著個鋁製的托盤,上面放著花易熟悉的針劑。
「小易,這是最後一次注射了,明天就可以做摘除手術,到時候你再也不用受任何alpha信息素的影響了,開心嗎?」
花易暗暗咬牙,他很想起身,推開裴世澤逃出這裡。
可是他此刻連抬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全身上下除了能動的眼珠外,就只剩下不能收到控制的思緒了。
他暗暗攢了些力氣,提著氣到胸口,虛弱的道:「師兄,你···不能這樣做。」
裴世澤拿著針劑,冰冷透明的液體從針尖出被推出一些,他側目看著床上的花易,眼裡清冷不正常的偏執。
「小易,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你明明註定是我的,是他牧景珩,占著自己的enigma,就標記了你,讓你在發熱期離不開他,如果沒有他,你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裴世澤清冷的眼裡有著扭曲的瘋狂。
「但是他牧家勢力實在太大了,我做不到讓他消失,我只能讓你不再依賴他,只要你不再需要他的信息素,只要你沒有了信息素,牧景珩就不會再靠近你了。」
花易眼眸一怔,瞳孔微微顫抖。
心口上傳來綿綿的疼意。
他已經知道了裴世澤對自己的想法,當初的震驚到現在已經麻木了。
他知道alpha一項都很有占有欲,只是沒有想到裴世澤的占有欲已經到了偏執變態的地步。
可他有句話讓花易不得不在意。
牧景珩跟他在一起,會不會真的只是因為自己的信息素?因為標記了自己,enigma對自己omega的占有欲。
如果自己沒有了信息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