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條尾巴,花易都忍不住臉頰緋紅,在失去示意前,他還記得那條在他衣服裡面遊走來遊走去的尾巴。
非常的靈活,也非常的···好色···
或許是感覺到了被盯的視線,那條一直安安靜靜的尾巴,忽的就動了起來。
先是在地上隨意的遊動了幾下,隨後緩緩的抬了起來,無意識的左右前後搖晃了起來。
花易看著在空中晃來晃去的棕色尾巴,腦海里重視忍不住浮現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閉上雙眼,逼著自己不去亂想,可他還是忍不住在內心吐槽一句。
牧景珩現在不僅有兩隻手了,還有條好色的尾巴,簡直是厲害死他了。
「花易?」
就在花易閉著眼睛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響起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花易起先以為自己幻聽了,睜開雙眼,一時都不敢扭頭去看聲音來源的方向。
情緒激動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厲害,眼眶一熱,發酸的流出了眼淚。
「易易?」
牧景珩清晰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準確的鑽入花易的耳朵。
花易眼前早已經一片模糊,他感覺這個聲音仿佛已經很久遠很久遠的時候聽到的了。
他跟牧景珩從開始鬧彆扭,到他被裴世澤關起來,到被救出,到現在···
他都一直壓抑著情緒,不讓自己奔潰。
可就聽到牧景珩喊自己名字的瞬間,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倔強,全都土崩瓦解。
壓抑太久的情緒一旦鬆懈,潰不成軍。
花易躺在床上,因身體太過疲憊他動不了,可是不斷湧出的眼淚,壓抑的哽咽聲,撥動起伏巨大的胸口,以及顫抖不止的身體。
都在述說著他此時情緒的不穩。
「嗚嗚嗚···景···景珩···牧景珩我好想你···嗚嗚嗚···我好想你啊···」
自從遇到牧景珩,花易的生活硬生生的被這個enigma闖入。
設計過,利用過,沉陷過。
誤會、不解、隱瞞、強制、冷戰···
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就已經糾纏不清,分不開彼此。
就算花易氣牧景珩隱瞞自己孩子的事情,恨牧景珩軟禁自己的事情,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分開。
他提過一次分手了,那時候的自己徹底奔潰,後悔的情緒壓得自己胸口萬分疼痛。
最終,他那怕再氣牧景珩,再恨牧景珩做的事情,都沒有捨得再次開口說出那句「分手」的話。
花易哭的不行,他也沒有力氣抬個手給自己擦個臉,任由淚水糊了滿臉。
因哭的太兇,甚至喘氣都有些來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