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蘇雖然好奇牧景珩頭頂上的耳朵跟身後的尾巴,但更擔心花易的身體。
上前,擔憂的看著牧景珩懷裡的人,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花易的那個師兄,看起來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一個人,怎麼會是個這麼瘋狂的變態呢。
「小易?你沒事吧?」
花易被牧景珩抱著,身上蓋著他寬大的黑色風衣外套,只露出一個腦袋。
聽到錢子蘇的聲音,他轉了下頭,對自己的好友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沒事,不用擔心。」
錢子蘇想伸手看看,可在注意到某人實質性的目光後,又不得不收回了手。
行吧,該死的enigma的占有欲,碰一下都不行嗎。
「真沒想到那個裴世澤居然是個瘋子,平時看著挺人模人樣的啊。」
花易眼眸淡了幾分,對於裴世澤他的心裡真的五味雜陳。
曾經是自己敬佩的師兄,是自己路上的一盞安心的明燈。
誰能想到,裴世澤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牧景珩能感受到懷裡人的情緒變了變,自從獸化後,再次標記了花易,他們之間好像有了某種說不清楚的連接。
他能感受到花易情緒上的變化,說不清楚那是什麼。
但此刻他能感受到花易情緒變得沉重,不像剛才那樣的輕鬆愉悅。
他不喜歡自己的omega因為別人受到任何的影響,不滿的瞪了一眼錢子蘇,將花易往胸口壓了壓,再不該任何人看。
「裴世澤會付出代價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冰冷疏遠。
薛峰察覺到了自家老闆的不爽,上前拉過錢子蘇,帶了另外一個話題道:「牧總,牧老跟您的父親都在牧氏山莊等著您。」
牧景珩點點頭,越過眾人往前走。
他知道自己傷到了父親,應該是在山莊內修養,所以沒有來。
白三宇大咧咧的笑著,幾步走到牧景珩身旁,撞了撞對方的肩膀:「老牧,怎麼樣,兄弟夠意思吧。」
牧景珩睨了一眼白三宇,這次他跟時丞烽確實幫了很大的忙。
他面上沒有什麼神色,只是眉眼揚了一下:「HY那塊地還擱置著吧?」
白三宇翻了個白眼,煩躁的揮了揮手:「害,別說了,一個抓起來了,一個人都不知道在哪,我都煩死了。」
牧景珩抱著花易,步伐穩健,隨意道:「到時候你白家拿六成,時家三成,我要一成就行,項目給我牧氏了。」
白三宇聽後,雙目睜大,隨後樂的狂笑,要不是牧景珩還抱著花易,他都要撲上去給對方一口了。
心情大好的白三宇一把摟過旁邊時丞烽,貼著對方:「聽到沒有,牧氏給我們掙大錢,你家我家的事情這就算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