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垂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頭頂的耳朵也頭無力的垂了下來,身後的尾巴無精打采的在地上動著。
男人嗓音低沉,聲音放的很輕:「我從來沒有碰過他,就算當時檢測出他的信息素跟我匹配度高,我也沒有碰他,他給我下藥讓我提前易感期的時候,我也不想要他,不管你信不信,我從頭到尾心裡想要的都是你,之前我不懂,我也習慣了什麼事情都按著自己的喜好來,但現在我不想讓你誤會,我也不知道怎麼做解釋,如果你生氣的話沒關係,我們今天可以先回去,但你別想著離開····」
「你知道花臨在哪嘛?」花易開口打斷了牧景珩的話。
剛聽到的時候確實有些驚訝,但看著旁邊牧景珩小心翼翼,頭上耳朵都垂下來,特別像個委屈又不知所措的大狗狗時,花易心裡那點莫名的緊張跟不安很快就消失了。
他能感覺牧景珩對自己的緊張,心口那裡微微的一暖,看著他緊繃著臉,笨拙努力解釋的樣子,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並不想聽什麼解釋了。
牧景珩一頓,視線移向花易,平時那雙鋒利冷厲的黑眸中,有探尋有疑慮也有讓花易看著心疼的小心翼翼。
花易溫柔一笑,伸手抓著牧景珩的手,軟綿的開口道:「他不來,你們怎麼解綁呢?」
牧景珩手指猛的一收,緊緊的抓著花易的手,俊朗緊繃的臉上雖肉眼看不出什麼,但花易明白感覺到男人身上的肌肉放鬆了下來。
嘴角的弧度沒有收斂過。
牧景珩一個眼神,一直站在門口的保鏢立馬會意快速走了過去。
「把花臨帶過來。」
保鏢點頭,轉身很快離開。
牧景珩不想讓花易看到現在花臨的樣子,但又怕說出來讓花易誤會了亂想,以為他不願意讓花易待在這裡。
就在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花易先開口:「到時候我迴避一下吧。」
牧景珩眉頭微蹙起,冷道:「不用。」
他跟花臨本來就沒有什麼,根本不用刻意讓花易迴避,他只是怕現在的花臨發起瘋來,會傷害到花易。
花易搖了搖頭,他並不是覺得見到花臨會尷尬什麼的,而是純粹的不想見。
過去幾年裡,他的生活就沒有花臨這個人,而花臨的出現,帶給他的也只有傷痛,當初他也不過是想在他為數不多的幾次反抗中,給花臨早點麻煩。
怎麼都沒有想到,就這樣跟牧景珩會一輩子。
而現在,他確實不想見花臨。
牧景珩從花易的眼中看出了真心,就也沒有再說什麼。
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牧景珩往桌上看了一眼,身後靈活的尾巴已經將手機捲起,拿到了自己面前。
他隨意的劃下接聽,將手機公放,身後的尾巴習慣性的卷上花易的腰。
「什麼事?」男人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
「對不起老闆,花臨在路上跑了。」對面人著急惶恐的道。
牧景珩眼底一暗,氣息瞬間冰冷下來:「附近找,跑不遠,他只能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