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洪正左右为难,灵光一闪想到他差点被赵世安带歪。
赵世安这是逼他做选择,他为何要做。
他当即指着阮霖骂:“你个不要脸的哥儿,居然敢乱勾搭汉子,今个我非要替你娘好好收拾你,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赵大洪跑出去,一扫帚打在阮霖背上。
这事发生太快,阮霖来不及躲,他愣怔片刻,脑海里划过之前赵大洪是怎么把他绑起来打,那种刺骨的疼他现在还记得。
好疼。
好疼好疼。
阮霖浑身战栗,他咬着牙握紧了拳头,他现在没被绑,他现在可以反击,他侧头看再次落下的扫帚,手伸了上去。
扫帚被一只手拦下,杨瑞一把夺过,嫌弃看了眼躲到一旁的赵世安,皱眉道:“赵大洪,你这是做什么?!”
赵大洪:“我收拾自家孩子,关你何事!我告诉你,阮霖不会嫁给赵世安,你们快滚!”
杨瑞掐腰道:“自家孩子?哪儿来的自家孩子,阮霖满打满算也就被你养了一年,你倒是摆起了长辈的谱,你也不嫌脸臊!”
“赵大洪,你当大家都瞎了不成,当初阮霖被你娘养的时候,你去看过一眼吗,不就是打着阮霖年龄到了,能成亲了,你能白得一份彩礼钱,我呸!赵大洪,你可真不要脸!”
村民们都不傻,一年前知道但没资格说,这又不是自家事,只是没事唠嗑时编排几句。
杨瑞今个说出来,不过是气得慌,昨个赵世安说了,非阮霖不娶。
刚才赵大洪打阮霖,他看阮霖吓得发抖,估计在家没少挨打。
杨瑞嘴碎念叨,但有个好处,他护短,赵世安看中的哥儿就是他家哥儿,赵大洪打什么打!
不过骂完脑子回来的杨瑞颇为讪讪,这、他这还要提亲,刚才似乎说得太重。
而赵大洪被说的差点厥过去。
刚才在扫帚落下时躲去一边的赵世安拍了拍身上灰尘,缓步上前。
他还未开口,旁边的阮霖掷地有声道:“二舅,你刚才还在院里说要把我卖去县里的郭家,能卖三十两,我不愿意,你还要打我,你现在怎么又说给我许了人家?”
“二舅,你是大人,怎么能撒谎哪?”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推一下古耽预收,细水长流种田文~
《山旁边的林家夫郎》
大青山旁边有户人家,姓林,穷得叮当响,只有一间茅草屋。
一家三口两个瘦的皮包骨,一个壮实的皮包骨,兜里拼拼凑凑也就几个铜板。
村里人都说他们家早晚要饿死,谁知这天媒人给他们说了一个媒,是隔壁村的哥儿,叫徐小叶,也是同样穷得叮当响的人家。
村民们一听琢磨过来,那家估计活不下去,准备把徐小叶卖给这家,也就少了一张嘴吃饭。
知道徐小叶容貌的人,说那徐小叶长得丑,估计别家不愿意,只剩林家未说。
林家父母琢磨来琢磨去,最后在肚子齐天响中确定了,总要给林家留条血脉。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狠了狠心,把家里的母鸡给了那户人家。
没过多久,徐小叶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完全看不出颜色的干净衣服、盖着一块乌不拉几的布被家人送来了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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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叶和林大啸成亲前未相见过对方,可他们俩都知道彼此家穷得要命,别说宴席,连一个白面馒头估计也难有。
徐小叶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从小就这么过来的,只是没想到夜里掀开了“盖头”,他汉子给他递过来两个碗。
一个碗里放了手掌大的杂粮馒头,还有一个碗里是面汤,面汤下面还窝了一个鸡蛋。
杂粮馒头和鸡蛋都是一整个,不是一小半,他眼眶微微发热,让他对他汉子高大的身躯也没那么的害怕。
徐小叶过了今天,成了林家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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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日子是真穷,和他家穷得不相上下,就是爹娘性子太软和,特别好忽悠……
不过对他也是真的好,至少这点上比在徐家为了一口吃的能打起来要好的多。
他汉子对他也好,万事由他。
晚上徐小叶平躺着看房顶的茅草,暗想:这家里是穷些,但很有盼头,这样就挺好。
他感受到腰间林大啸的胳膊,艰难翻了个身,又摸了摸汉子睡着的脸,弯了眉眼在汉子的唇上轻啄了一口,这样更好。
日子嘛,总要一天天的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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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说话乖软的黑芝麻馅清秀受x又听夫郎话又能吃力气很大的糙汉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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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无到有,细水长流种田文,慢热。
2、两个人身心属于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