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悶哼了一聲,襯衫的扣子又被拉扯的崩開一顆,脖頸上的項鍊也被蹭的偏移一截,在那如玉般的肌膚上迅速劃下刺眼又曖昧的紅痕。
青年那大片肩背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宛若上好的白玉一般無暇,聞狄的眸子愈發深暗,垂頭在那肌膚上嗅了嗅,像是某種大型獸類巡視領地一般,一寸一毫嗅過去,最後留在Beta那早就已經退化的腺體處。
哪怕宋時已經做好了聞狄找過來就不可能會善終的準備,卻依然被這樣的細緻的聞法逼得毛骨悚然,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夜色下漂亮又脆弱的蝴蝶骨像是振起了羽翅,顫抖著想要從聞狄掌心中逃走。
這個類似於逃跑的暗示再次觸怒了已經怒火中燒的聞狄,讓他手下的力道愈發失了分寸,鑽心的疼痛從腕骨處傳來,那險些將他手腕捏斷的力道終於讓宋時皺起了眉。
「聞狄……」
青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澈好聽,只不過此時多了幾分痛苦,落在聞狄耳中,卻變得更加勾人了起來。
他的痛苦是他給予的。
這個認知讓聞狄愉悅地揚起唇角,他對著那退化的腺體輕輕吹了一口氣,感受到身下的青年再次顫抖了一下,聲音卻如寒冬臘月一般冰寒。
「怕我?」
他輕笑了一聲,繼續道:「想跑?」
他輕輕順著宋時的頭髮,又繞過去輕撫他的臉頰,然後驟然掐住他的下顎湊到他耳畔陰沉問道:
「宋時,你說你當初跑都跑了,怎麼還敢回來的,嗯?!」
「還是說在你眼裡,我聞狄脾氣好到被你玩完甩了之後還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看著你繼續過你的安穩日子!」
聞狄用了巧勁兒,他完全不想要聽宋時會說什麼,索性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宋時的肩頸處,哪怕是湊到他耳畔,也是垂著眸子的,不知道是不想看還是害怕看見宋時此刻的表情。
車門已經被關上了,密封車廂內空氣中逐漸溢滿了混合著辛辣菸草氣的木質沉香信息素,濃度高到足以引發Omega完全·發·情·的信息素層層疊疊將宋時包裹了起來,將他身上沾染上的青檸信息素衝散的乾乾淨淨。
宋時的眸子驟然睜大,在這樣濃重信息素的衝擊下那雙清明的眸子逐漸蒙上了一層縹緲的霧氣,他的身體早就已經熟悉了這個味道的信息素,是在一次又一次高濃度信息素沖刷下逐漸刻進基因中的本能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