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倒是聽得懂人話嘛...
他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先穩妥處理,於是向鳳王環伸出手,眯著眼睛笑了笑,「既然你改變不了,我也有我的難處,倒不如我們都先冷靜地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處理,事情總歸是要好好解決的,光生氣也不是辦法,要是生氣有用的話,我都幫你氣兩下。」
鳳王環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但他還不太適應這樣的握手禮節,也不想和那隻看起來綿軟無力白白嫩嫩的手相握,在他看來omega的小嫩手就跟果凍似的,一碰就爛了,最後他不耐煩沖白落州擺了擺手,顯得沒那麼大的敵意了。
他擺手的動作讓白落州的瞳孔猛然縮了一下,剛才被掐著接著沒注意,鳳王環手掌上居然有一條一寸來長的血口子,看那傷口還挺新鮮的,他詫異地問道,「您的手,這是...」
鳳王環瞥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在褲腿上擦了擦,不在意地說,「在等你的時候,遇上一夥不長眼的歹徒,給他們劃了一下。」
他歷來把傷痕當勳章,像這種程度的傷口根本不放在心上,讓他感覺比較丟臉的是居然被一群烏合之眾拿刀劃到了,這要是讓他部隊上的兄弟知道肯定牙都給笑掉。
但落在白落州耳朵里就不是這樣了,沒想到今天他居然還有血光之災,如果不是鳳王環在這裡守著,指不定就橫屍當場了,思及至此,白落州有些感慨,也有些慶幸,他將胸前的印花絲巾扯了出來。
「勞駕,手伸出來我給您包紮一下。」見鳳王環杵著不動,白落州又補充道,「今天下午剛買的,不髒。」
鳳王環瞪大了眼,他簡直沒想到這年頭還會有男人帶這種娘們兮兮的絲巾,這還是男人嗎?簡直就是歪門邪道、歪風邪氣!
他不自覺地退了一步,將手背在身後,煩躁地說了一句「不用」。
「你這個傷口要儘快處理,要是感染化膿了可怎麼得了?嘖,這傷的還是右手...」白落州上前一步,就要拿絲巾給他包紮,忽然,他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里夾雜了一絲極為微弱的味道,臉上閃過一絲訝異。
這個味道,是雨後松林?
他暗暗地嗅了嗅,小巧的鼻尖微微聳動,那股味道又聞不到了...
是因為剛變成beta,所以還殘留了一絲alpha的信息素嗎?
白落州的目光漂移到了鳳王環的臉上...
鳳王環被他看得起一身雞皮疙瘩,狠狠地回瞪著他,「滾,誰tm要你關心?」
「鳳大少,恕我直言,你現在已經不是部隊上的士兵,而是鳳王家的大少爺,剛立下戰功的你正處在風口浪尖上,你的一舉一動全帝國上下都盯著,那些媒體記者恨不得在你身上挖一大堆好料促使輿論發酵好養家餬口,你家裡的人想必也隨時都關注牽掛著你,這些廢話不需要我一個外人多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