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環走到門口,一隻腳都跨出去了,忽然停下,扭頭看向白落州。
白落州臉上保持著完美的笑容。
「我現在還不能走。」
白落州臉上完美的笑容裂了個縫。
「我走了,你桌上的碗誰來洗?」
白落州笑眯眯地說,「我請了鐘點工的。」
鳳王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不會洗。」
白落州心頭一萬匹馬兒在草原上奔騰。
鳳王環說風就是雨,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手腳麻利地將桌上的碗筷收拾回了廚房,就開始洗洗刷刷。
白落州懶得跟他廢話,乾脆躺回沙發繼續追劇。
鳳王環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擦著手出來了,看著在沙發上歪著要醒不醒的白落州,心裡莫名變得有些柔軟。
白落州的家居服是看起來很舒適也很有質感面料,勾勒出他身體的線條格外柔美,精巧的鎖骨、奶油一般的皮膚、粉粉嫩嫩的小嘴,光看著就很誘人。
一想到這個人被自己定下,鳳王環就有種說不出的膨脹,既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白落州屬於他,又不想讓別人指染白落州分毫,光想想都不行。
鳳王環將一杯涼白開放在白落州面前,找出了醫生開的藥,「我給你換藥。」
白落州乖乖地伸出手,他這人向來對人不對事,雖然和鳳王環不對付,但不拒絕鳳王環獻的殷勤,更何況這本來就是鳳王環乾的挫事。
鳳王環將瓶瓶罐罐都打開置放在桌上,又仔細地給白落州把藥都分好,難為他那麼大的個子幹這麼精細的活,在給白落州換外傷藥的時候,白落州都能感受到極力地控制手上的力道以至於指尖有些輕微的發抖,大概是怕自己不小心又把他碰傷了。
看著白落州把藥丸吃下,鳳王環收拾好了之後也不知道還能幹什麼,無所事事地在白落州的小房子裡轉了兩圈,發現好像沒他什麼事,躊躇地走到白落州面前,「你要休息了不?」
白落州放下手中的書,看了他一眼,「要,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吧。」
鳳王環有些不滿他的態度,想跟他橫,卻看他縮在沙發上顯得這么小一隻的,聲音大點都像是在欺負他似的。
可就是這麼弱不禁風的樣子,那天在鳳王家裡給了他莫大的衝擊。
白落州眼皮輕抬,「環少,我真的要休息了。」
鳳王環再蠢都知道這人在下逐客令,事實上人家早就不樂意自己繼續待著了,他哼了一聲,「今天的提議你好好考慮,信息素的事...你想知道多少我都會告訴你,前提是你必須忠誠於我。」
白落州敷衍地回應,「我說了,我不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