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輔是坐在沙發次位,鳳王江東和鳳老爺子住在主宅,這個大別墅是誰的猜都不用猜,然而,即使鳳王琮不在,鳳王輔也坐不到沙發的主位上。
管家不在助理走了,連個端茶倒水介紹指引的僕人都沒有,白落州勾了勾嘴角,也不覺尷尬,從容淡定地笑著伸出手,「這位就是三弟吧?還是第一次見,請多關照啊。」
鳳王輔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球突出,眼神陰鷙,一臉兇相,眼周是一圈明顯的烏青,臉色也不大好看,他雙肘撐在膝蓋骨上以一種攻擊的姿態面對他,盯了一會兒,最後緩緩地伸出手,將白落州的手一掌拍開。
白落州挑了挑眉,不怒反而微微一笑,「小伙子還挺沖。」說完自顧自地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朝躲得遠遠的女僕說道,「可以給我一杯紅茶嗎?」
女僕們相互你推我我推你,最後還是一位年紀小小看起來呆呆笨笨的小女僕小心翼翼地端了紅茶過來。
白落州接過,淺淺地呷了口茶,心裡只有四個字,烏煙瘴氣。
鳳王輔的目光上下掃了白落州幾遍,見白落州神情淡然沒有開口的意思,微微眯起眼睛,「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白落州點點頭,客氣地說,「大概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老老實實地把燕玲照顧好。」鳳王輔一字一句地說,「燕玲和孩子要是有什麼閃失,我要了你的命!」
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白落州挑了挑眉,且不說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他未來的大嫂,而且自己還並沒有答應,這人就已經把話威脅到這個份上了。
在白氏多年爾虞我詐的工作和生活早已讓白落州養成了處事不驚的性格,儘管白落州打心眼裡看不起也噁心眼前這個人,但是從理智上來說,雙方還沒有到撕破臉的程度,指不定鳳王琮就正坐在哪裡端著紅酒看他們狗咬狗。
偏不讓你得逞!
白落州在心裡默默地想,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憤怒,微微闔眼的樣子像個雲淡風輕的世外之人,他聞著茶香,過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三弟可真是把媳婦當成寶,對了,我前幾天晚上遇到了幾個歹徒,凶神惡煞的...」
「不可能!我明明...」
鳳王輔猛然站了起來,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白落州。他眼球本就突出,盯著人看的時候更是有些駭人。
真是不打自招,白落州勾了勾嘴角,忽然想起第一次到鳳王家確認訂婚那天沒見到鳳王輔,當時還有些可憐他連自己的訂婚宴席都不能參加,現在想來他沒能參加是對的,就他這副德行,一副病殃殃的鬼樣子,稍微撩撥就要發飆。
而鳳王環,起碼從外形上還是能拿得出手。
「你根本沒有受傷!你污衊我!」
白落州故作疑惑地反問,「污衊你什麼?污衊你買兇殺人?哎呀,這可怎麼能說是污衊呢?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幹什麼都會留下痕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