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州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和陰毒至極的詛咒給震住了。
女管家招呼僕人將還想對白落州拳打腳踢的燕玲拉開,僕人們都是訓練有素,輕車熟路地就將燕玲架開還不傷她的肚子。
慌忙混亂之中,忽然傳來一聲怒吼,「你們對她做什麼?!」
白落州臉色一變,忽然回頭,只見鳳王輔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兩隻眼睛瞪得通紅,咬著牙雙拳緊握,顯然是在忍著天大的怒火。
此時燕玲仿佛看到了救星,頓時哭成了一個淚人,眼淚抑制不住地啦啦流下,鳳王輔趕忙大跨步走向前,僕人們誰也不想惹鳳王輔,紛紛鬆開了對燕玲的桎梏,燕玲甩開他們,緊緊地抱著鳳王輔,大聲而放肆地哭號,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鳳王輔此時也一改他的瘋狂和偏執,溫柔地抱著燕玲,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溫聲安慰。
這一幕刺得白落州眼睛發酸,不論出於什麼理由,燕玲的委屈不似作假,她和鳳王輔相互依偎在一起,儼然一對受傷的哀侶。
明明是要迎接新生命的到來的,為什麼兩人就像是要面臨巨大的災禍一般?
白落州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向他們倆人深深鞠躬,誠懇而堅定地道,「對不起。」
擁抱著的倆人聞聲一怔,扭頭看了過來。
整個臥房就像是按上了靜音鍵,所有人都拘謹地看著這一場鬧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白落州直起身,神情從容,淡淡地說,「我為你的哀傷而感到難受,不論其中是否有誤會,我都為我的無心之失而道歉,對不起。」
燕玲怔怔地看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白落州繼續道,「我希望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更是期待著誤會被解開的那一刻,今天你們都累了,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白落州向他們倆人略微欠身,在一眾目光注視中無聲地離開。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仰面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幕幕,讓他有點消化不過來,腦子裡更是有些嗡嗡地,不多久就在濃濃的疲憊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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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是在一陣吵鬧中醒來的。
風王宅的隔音效果很好,吵鬧聲被隔的很小,但白落州在這裡始終不能安然睡著,輕微的響動就能將他驚醒。
房間門被輕輕地敲了敲,僕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大少奶奶,您醒了嗎?」
白落州應了一聲,趕緊穿好衣服打開了門,「外面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