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州轉過臉,靜靜地等待。他很清楚,鳳王輔現在也在艱難地抉擇,其實沒有一個答案是正確的,不過就是選擇承擔那種錯誤的責任而已,這種感覺白落州經歷過,真是糟糕透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白落州內心也逐漸變沉。
終於,他等到了鳳王輔開口了,「是他...害苦我...」
白落州憐憫地掃了他一眼,「還好他還給你備了其他的保健藥,除了精神指標,你的身體指標都勉強...」
「不是!」
白落州愣了一下,「什麼不是?」
「我上癮的藥...是他騙我...是他設計騙我!!」
白落州僵住了。
「他騙我吃藥上癮,還假模假樣地治療,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徹底廢掉。燕玲是我的至愛,可是...」鳳王輔滿眼通紅,憤恨地抽泣,「可是他卻找人侮辱了她,為了徹底斷絕我和燕玲的感情,這時候,你的父親找上門說你我有什麼見鬼的婚約。」
白落州腮幫僵硬,後面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大滴大滴的眼淚從鳳王輔眼中滾落,「如果沒有你自作聰明,燕玲明明可以活下去的。可是...可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燕玲的孩子必然會掉,所有的事情必然被揭發,燕玲只有死!我救不了燕玲,可我願意陪她一起,地獄那麼冷,我要給她溫暖。」
白落州低著頭,默不作聲。
一個人性本惡其實本身不是大事,而一旦和某種天賦結合起來,那就是災難。譬如鳳王琮。相反,如果一個人性本善,他那顆向著光明的心,會淨化身邊的惡,給人溫暖。鳳王輔大概就是燕玲這個可憐姑娘這一生唯一的一絲溫暖。
「白落州,你自以為了不起,你以為鳳王環能保護你嗎?沒有人能和鳳王琮抗衡!燕玲死了,你也跟著陪葬,這個局,本來就是為你而設的!你的自作聰明,為你自己埋下了雷!你就等死吧!」
白落州靜靜地看著發泄著巨大的痛苦,直到他躬著身體抱頭痛哭,才勉強拍了拍他的背,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他,「趕緊哭,完了還有正事。」
冷靜的嗓音不大,卻有種莫名的震撼,鳳王輔抬頭,滿臉淚痕地看著他。
白落州轉過臉,「事情還有轉機,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你說什麼?」
「好好想想怎麼保護你的小燕玲,她現在可還在你二哥的手上。」白落州往他胸口捶了一把,「而且,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找出證據將鳳王琮這個天殺的混球繩之以法。」
「沒用的,這種醜事只能解決在家裡,他們一定會讓燕玲承擔所有的過錯,因為...因為,鳳王琮說了,燕玲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承認,她就是有罪的。」
白落州嗤笑,「告訴你個對付鳳王琮的經驗,就是他的鬼話,半個字都不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