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天真的白遠尚收到雪花似的催函之後,有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白落州忙了一天心力交瘁,沉默地坐下。
白遠尚看得出來白落州的疲憊,心裡對他表現出來的這副懶洋洋的鬼樣子既有些不大高興,也有一絲微不足道的心疼,但更多的是不理解,自己明明都已經讓他高嫁到鳳王家算是對得起了,這不知足的小子還有什麼可煩惱的?!
他深深皺眉,輕咳了一下,耐著性子問道,「怎麼?鳳王家錦衣玉食的日子活著不舒服?」
白落州輕嘆了口氣,脫力般地靠在沙發上,拖著老長的聲音,「舒服啊...」都快把他舒服死了。
白遠尚的臉開始布上烏雲,語氣也不和善了,「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坐沒坐相的,真是平時慣得你,在鳳王家裡可不許這樣!」
白落州緩緩地睜開眼,不情不願地打起精神坐正。
關於坐姿,白遠尚從小就對他有所要求,只要有長輩在,再累都不能靠在沙發的靠背上。
白遠尚把白落州的表情都收進眼底,什麼溫情的好話都不想說了,乾脆開門見山道,「白家最近有點麻煩事。」
白落州幽幽道,「白家的麻煩事何止一點啊?」
白遠尚哼了一聲,「你這是什麼風涼態度,你以為你嫁到鳳王家了,白家的事跟你就扯不上關係了?我告訴你,白家和鳳王家既然有了這層姻親關係,你在這中間的責任可比你以前單純在白家大得多,以後你想在鳳王家得到認可,這也是你好好鍛鍊的機會!」
白落州簡直氣笑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白遠尚不明白白落州的腦袋究竟在想什麼,他天生就跟這個未婚先孕的便宜兒子不對付,這個兒子能力強又怎樣?一副不讓人猜透的樣子真是煩死了。
「白家的事一直都是由你經手的,不會因為你現在不在白家了就和你沒有關係了。你找個時間和鳳王家的老二說一聲,怎麼你都是大嫂的角色,讓他出面協調協調,給咱們一點支持。」
白落州半點不留情面道,「我又不是他爹。」
白遠尚喝道,「怎麼說話呢你?過不過腦子?!」
白落州悻悻別過臉去,心想鳳王琮安排他和白遠尚見面這一手真是夠高杆的,如果他白落州覺察到了鳳王家的風暴,那麼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自己肯定要和白遠尚狗咬狗一場,如果沒有覺察到自己肯定要幹些笨事添麻煩。
這是個怎麼搞都討不到好的死局,偏偏白遠尚還把鳳王家當救世主一樣供著,真是氣的讓人腦殼痛!
白遠尚不解地問道,「我不明白你一天到晚究竟在琢磨什麼?明明是個很簡單的事情,怎麼到你手上就變得很難呢?之前在公司的時候我就想說你了,財務上我是信任你才交給你管的,可是你看你管了些啥?該批的不批,不該批的沒見你心疼!」
白落州幽幽地看著他,「有公司明文規定走完了流程的我哪樣沒批?」倒是你,經常在外面私人吃吃喝喝最後還拿到公司結帳,還一點不知道避嫌,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個公司是白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