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她現在這樣可是你家兒子幹的好事!」
「哦?」鳳王江東冷笑,「你找到了什麼證據?」
鳳王環噎住,他現在正在派人找那個當初欺辱了燕玲的人,只是時間太短暫時還沒有查出來,不過他有信心,一定能找到那個人的。
「即使你找到了證據證人,那又如何?她這樣的人死有餘辜,帶壞了老二老三,污了我家的門楣!」
白落州心頭不由冷笑,半點不意外鳳王江東的雙標說辭。只要公平正義的天秤沒有向他傾斜,那麼這個公平正義就沒有追求的必要。
倒是鳳王環,被這不要臉的話給震驚了。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即使把人找出來也會被鳳王江東輕描淡寫地糊弄過去,就像現在這樣。
這群人,永遠關心的是自己的利益,別人的生死與之無關。
真是該死!
鳳王環捏緊了拳頭...
「至於你,落州,我倒是有些話想要問你。」鳳王江東的目光掃過來。
白落州坐正,「您請問。」
「當初和老三的婚事,你做了什麼手腳?」
白落州的瞳孔緊縮了一下,腦袋快速思考,心裡組織一套不能有瑕疵的說辭。
鳳王環看著渾身緊繃思考問題的白落州,心裡也知道他在顧及什麼,他拉著白落州的手,和鳳王江東對沖道,「不好意思二叔,落州無可奉告。」
白落州驚訝地抬頭看向鳳王環。
鳳王江東也愣了一下,不滿道,「我現在沒有問你!」
「他是我的人,問他就等於問我!」
「你這什麼混帳話!滾出去!」
鳳王環梗著脖子道,「落州在,我不滾。」
「你這是在忤逆你的長輩!」鳳王江東陰寒道,「你是要我動家法嗎?」
「家法?」鳳王環好像聽了個笑話,失笑道,「我爺爺,也就是你的老子還在,你就敢動家法?合適嗎?」
鳳王江東頓時瞪直了眼睛。
鳳王環繼續道,「要不...我們一起去爺爺那裡領領家法?」
鳳王江東不想跟這該死的賴皮多嘴,轉而沖白落州道,「你對我鳳王家有意隱瞞,白落州,如果你拒不說實情,你當初怎麼進我鳳王家的門,我就讓你怎麼走。」
鳳王環還想繼續跟鳳王江東嗆,白落州拉住了他,情緒十分平穩,「關於三少爺的婚事,我沒有做任何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