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琮悶聲不坑,本想借燕玲這件事給白落州重重一擊的,沒想到被江文玥這麼糊弄過去了,他們倆人之間絕對有問題!
鳳王江東一看自家兒子的表情就知道要放什麼屁,不滿道,「你做事還是欠缺了些,即使別人有把柄拿給你抓,你也沒利用好,這就是你這次的表現。」
鳳王琮垂著腦袋,「我知道了...」
鳳王江東沉吟片刻,目光犀利,幽幽問道,「老三家的屍檢報告稱用藥過度,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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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鳳王老宅出來本來應該高高興興的,但鳳王環臉色一直不對,悶著氣開著車,連話都不怎麼說。
白落州因見到好友心情比較愉悅,本想藉此機會讓鳳王環和江文玥好好認識下,看到鳳王環那張馬臉拉得老長,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你這是怎麼了?」
「那個江文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鳳王環硬邦邦地說。
白落州愣了一下,然後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點點頭,鳳王環以為白落州是站在自己這邊的,臉色略微緩和,正要開口,卻聽白落州道,「確實,那會兒很多人都這麼說,畢竟...怎麼說呢?江文玥是大狀出身,說話做事自然要表明他的立場,即使為壞人作辯護,那也得護著,所以還真少不了人這麼說他。」
白落州看似符合,鳳王環卻越聽越不對勁,口氣不善道,「你還挺護著他?」
「我哪有資格護著人家啊,那可是江家。」白落州言語中不無羨慕,「家世又好,人又長得一表人才,雙商也高,真不知道上帝給他關了什麼門啊。」
「這麼說,你很喜歡他?」
「喜歡?」白落州猶疑了一下,腦海中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場無疾而終的暗戀,嘴角微微揚起自嘲的弧度,似是喟嘆一般,「我哪有資格喜歡啊,那可是站在神壇上的天之驕子,我們只有默默仰望,撐死是欣賞和羨慕罷了。」
其實這句話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否定,但落在鳳王環的耳朵里就不是這麼個意思,聽起來就是白落州的愛而不得。
鳳王環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話不經腦子就脫口而出,「如果他也喜歡你呢?」
這話一出,倆人都愣住了。
鳳王環乾脆把車停到路邊,盯著白落州非要一個答案。
這問題問的太過突然以至於白落州腦海中有一瞬間的空白,就是這麼個呆愣的表情刺激到了鳳王環,人往往是措手不及的表情才是他自己最真實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