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對自己的保護,白落州不敢多想,敏感期的那幾天他根本不是人,就是一頭活脫脫的淫獸,最初發作的時候,白落州純粹就是在迷濛之中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純粹就是憑藉著本能在動,但是自己做了什麼壓根沒有任何記憶,當他有記憶的時候,自己正在和algha結合,求著algha和自己結合。
那個algha...
白落州的手朝身旁摸了摸,在他的印象中,記得好像是鳳王環,但是他真的不確定,整個荒淫的時期他的意識都是混沌的,清醒片刻之後很快又在新的一輪欲望中沉淪。是鳳王環吧,應該就是他吧,可是鳳王琮的那張噁心的嘴臉始終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當意識到這個念頭的時候,白落州先是感到十分詫異,頓時悲從中來,然後蒙著被子無聲地哭了。
在自己第一次敏感期迷迷糊糊地就和一個algha結合來,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恥辱最丟臉的事情了。
白落州流了一會兒眼淚才勉強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他勉強撐著身子坐起來,在枕頭旁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此時此刻的自己虛弱到了極致,他渴求有個值得信任的人在他的旁邊能幫襯他一下。
鳳王環呢?
白落州撥打他的電話,可那邊不知道為什麼,打通了一直沒有人接,白落州又給他打微信電話,也沒人接,他又給鳳王環發了幾條微信語音和文字,通通都沒有得到回覆。
這個人呢?人去哪裡了?
白落州失控地給他打了幾通電話,最後那邊直接關機了,白落州氣的把手機摔出去了。獨自生了一會兒悶氣之後,白落州才想起醫院裡是可以叫護士來的。
護士很快進來給他做了檢查,提醒了他如何注意身體情況,其間白落州問了其他的事護士一概不知,只是說送他來的人已經墊付了所有的費用,醫院要負責將他醫治到好。
白落州泄氣地躺在病床上,看著醫院裡豪華高檔的醫療設施,心裡升起幾分悲涼。帝國的醫療資源是很稀缺的,大多好的醫院裡病房都是滿員的,鮮有這種單間,他現在可以享受帝國優質的醫療資源,可是,身邊卻沒有一個守在他身邊關心他的人。
關鍵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是自己的親生弟弟,不,是自己一廂情願地認為對方是自己弟弟的人。
白落州住了一個星期的院,期間沒有人給他來過電話,包括鳳王環,白落州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了深深的擔憂,如果他沒看走眼人的話,鳳王環對他的上心程度絕對不可能一星期不聯繫,而鳳王環之所以不聯繫,要麼是他在執行秘密事務,要麼就是他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無論哪種情況,白落州都無比擔憂。
被醫生許可出院之後,白落州在打聽不到任何消息的情況之下,忍著噁心鼓起勇氣給鳳王琮去了個電話。
電話里鳳王琮毫不意外地奚落了他一番,連連捅人心窩子,但卻一條實在可靠的消息都沒有,通過隻字片語,白落州大概判斷鳳王環應該是被他關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