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州你少在那邊含沙射影地陰陽我,像你這種滿心算計別人的陰險小人,就活該被人算計!」
「哦?這麼說來,你就是承認了你和鳳王琮聯手設計我咯?」
「你...我,我可沒這麼說!你一天到晚算計這個算計那個,誰知道是你哪個仇人害了你!」
白落州靜靜地等他說完,眼裡竟是一片冷意。白晚玉見不慣他的算計,可是,這倆父子何嘗不是一直都幹著犧牲別人的利益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的事呢?這種抽著別人的血來溫暖自己的行為,也只有他們認為是理所應當的,別人稍加反抗,那就是大逆不道。
什麼見鬼的道理?!
白落州冷笑,「那確實,我也不知道是誰害我,那我也只能在心裡默默詛咒,那個坑我的人,出門就被人強暴至死!」
「白落州你...」電話那邊的白晚玉驚叫起來,通過話筒傳過來的氣息大致可以判斷對方胸膛用力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白落州輕笑一聲,漫不經心道,「那麼激動做什麼?我又不是在咒你,還是說,這戳了你什麼軟肋嗎?」
儘管話筒里沒有傳出什麼聲音,白落州也能想像到,白遠尚此時大概正用質疑的目光看著白晚玉。思及至此,白落州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扭曲的快感。
「我懶得和你廢話,說吧,你到底想問什麼?」
「鳳王環,到底在哪裡?」
「呵呵,這我哪知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ALGHA去了哪裡,還好意思跑來問別人?」
白落州冷笑一聲,「白晚玉,我不想和你廢話,我只是奉勸你一句,你最好老實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你自己也不是個乾淨的人。」
「白落州你什麼意思?!」
白落州不急不躁地開口,語調十分平淡,「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我知道約束自己,低調做人,而你,你自己做了矬事不說,如今還一副不是天高地厚的樣子,你以為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嗎?」
那邊的父子倆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白晚玉服軟,「我確實不知道鳳王環在哪裡。」
和這倆父子相處這麼些年,要是白落州還不知道他們究竟幾斤幾兩那他真就白活了,白落州冷笑,「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非要和我拼個魚死網破是不是?」
「我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