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州實在坐不住,乾脆從床上下來,穿上拖鞋就噠噠噠往鳳王江灩的房間跑去,啪啪地敲門。
很快,房門從裡面打開了,鳳王江灩站在門口,「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
聽到「這麼晚了」幾個字,白落州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深更半夜的侄兒媳婦跑去敲姑姑的門,想來也覺得很奇怪吧?
白落州窘迫地低下頭,「不好意思,我...我沒注意到時間...」
鳳王江灩抱著手,好整以暇地靠在門邊,「以前看你還是多穩重的性子,怎麼?和鳳王環混久了,還把他壞毛病給學上了?」
白落州腦袋埋得更低...
鳳王江灩笑了笑,「還站著幹嘛,進來說吧。」
「哦...」
再次走進鳳王江灩的房間,白落州心境又有不同,上一次他把這裡當做牢房,既困住他,又保護他,而今天進來卻發現其實這個房間並不是當時想的那樣冰冷無情的,因為主人在而顯得幾分。
想到上次還把人家浴室里的玻璃打碎,白落州簡直想鑽地縫。
鳳王江灩給他倒了杯熱水,「冷嗎?」
白落州搖了搖頭。
鳳王江灩還是把屋子裡的溫度調高了一些,又給他拿了一張毯子。
白落州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穿著一身家居服就跑過來了。
鳳王江灩坐到他對面的軟椅上,「說吧。」
白落州裹了裹身上的毯子,一時有點想不起該從哪裡說起,乾脆直奔主題地問道,「您知不知道鳳王輔在哪裡?」
「鳳王輔?」鳳王江灩挑眉,思索了一下,道,「沒太在意,怎麼了?」
「鳳王環到老宅,可能是帶著鳳王輔一同來的,可現在大家的關注點都在鳳王環的身上,鳳王輔去了哪裡呢?」
鳳王江灩略一思索,摸出手機給官家打了個電話,可是官家也不知道鳳王輔去了哪裡,家裡的監控也沒有顯示出鳳王輔回來的痕跡。
白落州問道,「會不會被鳳王琮帶走了?」
鳳王江灩想了想,沉聲道,「不太可能。」
白落州歪著頭,不是很能理解。
鳳王江灩冷嘲道,「如果鳳王環是被設計進了這個縱火局,那麼和他一起前往的老宅的鳳王輔也是其中的一環,不可能不被算計到,但是燒掉一個檔案室算什麼,要是真的能把鳳王輔都搭進去,那才能把鳳王環打得翻不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