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州越發肯定其中一定有什麼秘密在這裡。
鳳王江灩按照老陳給的提示,找到了他所說的個房間,站在門口然後後退了幾步,深吸了一口氣,神色一秉,鼓足了力氣上前蓄勢一腳把那扇木門踹了個大洞。
白落州驚訝地看著那扇被踹飛了一半的門,嚇了一跳,再次對鳳王環的這位姑姑有了新的認識。
裡面的人驚呼一聲,白落州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皺著眉頭扇了扇空氣的灰塵,就跟著鳳王江灩沖了進去,果然看到了一位老熟人。
鳳王輔。
他對面還坐著另外一個年輕人,看著倆人的架勢,這玩意兒居然正盤著腿坐炕上和人下著棋,白落州更加驚訝了,就他破腦子,夠使嗎?
相比起鳳王輔的驚慌失措,坐在他對面的年輕人就顯得老道許多,他很快從驚訝中調整過來,將手中的黑色棋子往棋盒一扔,跳下炕拍了拍褲腿,「我說今天下棋怎麼這麼不對勁呢,原來有客人來了,失敬失敬。」
鳳王江灩倨傲地抬了抬下巴,並不答話,她明明是個beta女子,但是身材高挑,氣場夠強,站在這年輕人的面前絲毫不落下風。
白落州半眯著眼睛打量著這位年輕人,上身穿著潔白的襯衣,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漏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鼻樑高挺,他的目光在白落州和鳳王江灩臉上梭巡,嘴角露出一抹笑。
他走過來,臉上雖然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手插在兜里也顯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但白落州注意到這人的背卻是挺得筆直。
白落州眯了眯眼,一般背能挺得這麼直的人,大概率就只有一種人,和鳳王環一樣,行伍。看到他身上穿的那件白襯衣的衣領,白落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見沒人搭理他,這年輕男子也不尷尬,轉頭朝鳳王輔問道,「小虎啊,這是不是你經常給我提起過的,你十分尊敬的那位姑姑啊?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他又轉過頭來,朝鳳王江灩伸出手,笑眯眯地道,「我跟著他叫你一聲姑姑,成嗎?」
鳳王江灩看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冷冰冰道,「按照你喊的這個輩分,你該朝我鞠躬。」
年輕人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白落州低下頭,掩住自己的笑意。他們這輩的,基本不大可能在鳳王江灩這裡討著好。
鳳王江灩朝鳳王輔抬了抬下巴,「你這朋友似乎不大會行禮,你來給他做個示範。」
鳳王輔臉上跟吃屎一樣難看,但是他也得罪不起這個當姑姑的,小時候自己被她收拾過的經歷還好好地保存在他腦子裡,至今記憶猶新。他磨磨蹭蹭地跳下炕,挪著步子走到鳳王江灩面前,給他鞠了個躬,嗓子眼兒里哼了一聲,「姑姑。」
「你是個什麼人說話這點聲?」
鳳王輔放大了聲,「姑姑!」
鳳王江灩滿意地點點頭,朝年輕人道,「該你了。」
年輕人臉色極為難看,估計是在後悔剛剛冒失說的話,但話都說出去了,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喊「姑姑。」
鳳王江灩又朝他們剛剛坐過的地方抬了抬下巴,不容置喙地道,「收拾一下。」
面前的倆人對望一眼,好像找不到什麼藉口說不,兩個人,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撅著嘴收拾棋局給人端水。
白落州看得簡直目瞪口呆,心道這頓操作,真是絕了。
等鳳王江灩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之後,她才慢悠悠地朝年輕人抬了抬眉梢,「你姓韓,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