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呵呵,你說的當然是實話。」白晚玉抱著手,「你這個人最擅長的不就是假戲真做嗎?」
白落州握緊了茶杯,不吭聲。
白晚玉也嘆了口氣,「我何嘗不知道鳳王家是什麼地方,我又怎麼會不知道鳳王琮是什麼樣的人?可是我有的選嗎?你多厲害啊,嫁了個鳳王家族裡這麼厲害的一個alpha,你讓我的顏面何存啊?」
「我們不是一家人嗎?你有什麼顏面何不何存的問題?」
「當然有!」白晚玉瞪視道,他那張美好年輕的臉上露出齜牙的表情,「你就該安安分分地嫁給鳳王輔,你怎麼配嫁給鳳王環?!」
白落州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了半響,過了一會兒,他才嘗試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就不該有幸福的婚姻生活,對嗎?」
白晚玉目光看向別處,冷冰冰地說,「以後鳳王輔要是病死了,鳳王家也少不了你兒好處,你怎麼就不幸福了?」
「當然,在你看來,這樣對我而言也不差,起碼衣食無憂。」白落州皮笑肉不笑,「可就是這樣有好處的生活,你也不要,偏偏在我嫁給鳳王環的時候,你就跳出來了。」
見到白晚玉目光下意識地變得飄忽,白落州忍著心中的疼痛,繼續道,「你之所以跳出來,是因為你認為我嫁給鳳王環之後,再回到白家,我的地位就會改變,甚至是會威脅到你的地位,因為你一直是父親最疼愛的孩子,而我一旦成為鳳王家正兒八經的媳婦,父親出於利益的考慮衡量,少不得就會對我好,所以就會侵占到你的利益,白晚玉,我說的對嗎?」
第六十九章
「當然對。」
白晚玉的嗓音空靈的鬆快,輕飄飄地就像羽毛,卻讓白落州感到分外傷痛。
這些年白落州一直在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對白家報以太多期待,只要履行好自己作為兒子作為兄長的職責義務就好了,但為什麼每次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他還是會感到格外痛心呢?
白落州捏緊拳頭,克制自己輕顫的身體。
「白落州,這麼些年,我對你的了解不亞於你對我的了解,我承認你確實是很厲害的人,但話說回來,你何必非要和我槓上呢,認清楚自己的命不行嗎?」
「認命?」白落州冷笑,「你不覺得可笑嗎?」
「不覺得啊~」白晚玉輕蔑地抬起頭,「你這個人,生來就是可笑的,擁有可笑的命運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白落州臉上的線條格外僵硬,硬邦邦道,「你哪裡來的自信評判別人可不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