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鳳王家族確實有這方面的實力。
這話雖然大家都都能猜到,但鳳王環和白落州都略略鬆了口氣,如果皇帝就是真的來了,那鳳王家的整個局勢都要變化。
「皇帝自然是來不了,不過來的人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是誰啊?」
「親王。」
皇帝的親弟弟。
倆個小輩豁然開朗,一般來講,能讓皇帝出席的場合必然是帝國大事,如果是代表帝國的話,皇帝去不了也理應由大臣出面,而代表著家事的話,才有可能是親王出面代表自己。
從身份這條信息中,白落州都能品出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出來。
他摸著下巴琢磨,能讓親王這個級別的人出面,從禮儀品級上講肯定得是鳳王老爺子親自接待,鳳王老爺子出面接待的必然是決定鳳王家族命運的事,難道又要給鳳王家族加官進爵了?不過再怎麼加官進爵估計鳳王家族也不大看得上,畢竟帝國國庫里的銀子增長還得看鳳王家,也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了。
白落州想不通,鳳王環就直接在電話問了。
當然,這種直截了當的問法,不會得到什麼答案,得到的就是鳳王江灩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這種東西你以為是家常便飯那樣啊,隨便就在電話里說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地方是不是絕對安全的?皇家的一切都是絕對的機密,怎麼能就隨隨便便說了啊,你在外面考察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啊?說話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都有人把話傳到我這裡來了,說你在外面開會的時候,不遵守紀律,隨意進出....」
又是一頓數落,鳳王環蔫頭聳腦地聽著,像只落水後被撈上來的狗,白落州坐在他旁邊輕撫著他的後背,安撫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從鳳王環回來之後,白落州的對他人情緒的敏銳感知也跟著回來了,一直以來,鳳王江灩在他眼裡都是冷靜自持的,遇到再大的事都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能讓她現在有些失控地通過罵鳳王環來減輕自己壓力的,肯定不是小事。
接待皇家親王,鳳王老爺子肯定只是負責出面,具體的操辦還是得由鳳王江灩親自出馬,他們兩個小輩還夠不上接待工作的級別,頂多就是站在門口當個門童迎來送往差不多了,鳳王江灩他們那一輩里,目前就只有她一個人。
最為憂傷的是,他的兩個兄弟到底還有媳婦夫人幫襯著,到她這裡就真的只有她一個人,既然享受的獨身的自由瀟灑,到了這個時候也自然要承擔雙倍的壓力。
想到了這些,白落州主動問道,「姑姑,能有什麼是我能幫忙做的嗎?」
其實從內心講,白落州是不願意主動問的,一來皇家的事很是敏感,容易自取其辱又不討好。二來他還沒正式過門,這麼說容易讓別人覺得自己在討著姑子的好腆著臉進鳳王家。但此時的白落州,確實只是純粹擔心鳳王江灩忙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