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宮裡的生活也是他們豪門生活的誇張放大版,那些繁文縟節既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也是飽含著算計鬥爭。
鳳王環和他扯閒龍門陣時候說過,在古代的時候,有位大臣得罪了皇帝身邊伺候的一個人,後來那人為了收拾他同時也是剷除異己,在一個深夜寒冬的時候以皇帝名義傳召讓他入宮進諫,在等待皇帝的時候,生生凍死了。
最可悲的是,皇帝並不知道這事,又或許知道,但是已經晚了,一個人的生命就這麼不清不楚地含糊過去了。
靜靜地聽完鳳王環的煩惱之後,白落州溫聲道,「我也知道你們辛苦,但也只有忍耐啊,不然還能怎樣呢?」
鳳王環鬱悶著不吭聲。
「在王宮裡,沒和你那兩個弟弟吵架了吧?」
「他們倆聯合起來都打不過我。」
「有沒有乖乖聽爺爺的話啊?」
「我才不想聽他的話,他什麼都不知道...」
鳳王環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怨氣,和一絲不易覺察的恨意。
白落州此時正迷糊著,也沒聽出個什麼不對勁來,敷衍地笑了笑,跟哄小孩似的輕柔道,「還有三天吧,還有三天你們就回來了,等這事過了,好好休息放鬆。」
鳳王環輕哼,「你就會畫大餅。」
白落州氣樂,陰陽他道,「我哪有什麼資格給你畫餅啊環少?」
鳳王環勉強笑了下,但還是讓人感受到些許沉重的心情。
倆人聽著對方淺淺的呼吸,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鳳王環是身強體健的頂級alpha,幾天幾夜不睡都沒什麼問題,但白落州就不行了,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就已經見到周公的身影了。
「落州...」
白落州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又淺又綿長。
「落州。」
鳳王環又喊了他一聲,加重了語氣。
「幹嘛啊?」
「我...我在王宮,我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身不由己,你知道什麼叫身不由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