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白落州瞪圓了眼睛,難道自己來遲了?他退了兩步,看了一眼樓上,樓上燈火通明,不像是沒人的樣子,便又匆匆返回去,「樓上還有人在。」
守衛倆人對視一眼,鳳王江灩不在,目前能用書房的人里只有鳳王老爺子,但他們能將主人的情況隨便對人說嗎?只有默不作聲。
兩個守衛能想到的,白落州自然也能想到,也好,家裡這麼重要的事絕對不可能瞞著鳳王老爺子,而鳳王老爺子也是絕對不可能欺騙他這樣一個小輩的。正好可以問個清楚。
想到這裡,白落州還無端升起如同蜘蛛絲一般脆弱的僥倖心理,也許鳳王老爺子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這樣的話,他還可以央求鳳王老爺子為這件事做主。
但白落州內心深處也很明白,這件事是不可能瞞著鳳王老爺子的,說不定...說不定這件事,還就是鳳王老爺子做的主。
如今沒人會看不出來,三個鳳王家族的孩子,誰最為出色。
想到這裡,白落州著急的就想哭,但他也知道此時不能慌,思索片刻,便將手中捏的皺巴巴的那份捲軸拿到守衛面前,「這個東西,是皇室的重要信息,我需要立刻向鳳王家的主人報告,你們讓,還是不讓?」
守衛面面相覷,身形有點鬆動。
白落州看準了這點,生出了一股猛勁兒把倆人推開,一頭闖了進去。
第八十九章
「我不管你們究竟要如何,我的底線就是,這輩子只認白落州是我的妻子,公主能擁有的,白落州一樣都不能少。」
「你這個混帳東西。」
鳳王老爺子高高揚起了權杖,絲毫沒有手軟地打了下去。
那根鑲嵌著寶石權杖是木化石形成的,這一杖打下去,饒是鳳王環這種強悍的身體也得震到住,鳳王環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重的撞擊,不疼,或者說已經感受不到疼,他只覺得身體變得又麻又木。
鳳王環感到自己嘴裡一股腥甜涌了上來,他滿臉漲的通紅,又咬著牙生生咽了下去。
這種不痛的傷才是最實在的,因為身體傷的太重,不得不開啟保護機制。
鳳王環跪在地上,緩緩地抬起頭,仰視著鳳王老爺子。
他一錯不錯地看著這位熟悉卻陌生的老人,慈祥只是他帶給世人看的面具,年邁只是他隱藏自己的偽裝,真實的他就是一隻野獸,只有在涉及他利益的時候,就會撕破那層偽裝的皮,露出兇狠的爪牙。
隔代的祖孫倆人,就這麼對視著,鳳王老爺子逼視鳳王環屈服,鳳王環從他眼裡看不到任何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