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江灩硬憋著火氣,咬著牙道,「我都把帝國里頂尖的婦幼保健醫生請到了家宅里,你有什麼可擔心的?你又不是醫生!」
鳳王環心中煩躁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抬手就準備像往常一樣要抹一把自己的頭髮,被鳳王江灩一把攔了下來,瞪著眼睛提醒他,「你給我注意一點自己的形象,專門讓人給你弄的,別弄亂了讓人拍下來!」
鳳王環在等待皇室的間隙里已經換了身衣服,脫去了一身血腥味,頭髮也用髮膠固定,臉上抹了些脂粉掩蓋疲憊。
昨晚上他一身的血,被人攔在門口聽著白落州叫的撕心裂肺,直到聽說白落州被上了麻藥暈過去的那一瞬間,鳳王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情緒爆裂起來信息素就像龍捲風,還是鳳王江灩在他瘋狂的邊緣及時趕到,並給了他一巴掌,將他打醒。
頂級alpha信息素爆裂後果不堪設想,所有的人都會受到影響,輕則眩暈,重則昏迷,要是病房的醫護人員倒下了,那白落州就真的完了。
在漫長的煎熬中,鳳王環無助得就像一個孩子,哭著緩緩地坐在地上,面無表情地流著淚水。這一晚的變故發生的實在太突然,他的謊言被揭露得讓他感到措手不及,同時,他還看清了鳳王家族最高權力者的真實面目,種種發生的一切,讓他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恍惚中,鳳王老爺子好像來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走了,鳳王江灩也被鳳王老爺子喊走了,後來,他身邊的人全都走了,走廊里孤零零的只剩下他一個人,只有白晚玉,怯怯地從走廊里小步小步地走來,他看向病房,沉默了一下,猶豫著小聲開口,問起白落州的情況。
鳳王環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表情冰冷地就像一尊雕塑。
白晚玉表情有些尷尬地撇過臉,靠著牆站在鳳王環旁邊。他當然沒打算把自己乾的矬事抖出來,但是,見到白落州就在躺在裡面闖生死關,也是心有不忍。
直到病房外的陽光逐漸照亮了裡間,小孩的啼哭刺破了黑夜,鳳王環的魂才回到了他的身體裡。
消息第一時間傳了出來,鳳王江灩火速趕到現場,確認了母子平安,就把鳳王環強拉著拖走了,鳳王環連自己的孩子都沒來得及看得上一眼。
皇室親王已經帶著人從王宮裡出發了,鳳王環既是長子又是被皇室選中的女婿,理應站在鳳王家大門口迎接。
和皇室沾上關係首先就是等候,其次就是規矩,這在門口一站,又是白白地等待了一個多小時。
鳳王環等得深惡痛絕,想到皇子公主他們那張冰冷的嘴臉,更是煩躁地想打人,而對這一切拿著沒辦法的自己,他最是想暴打一頓。
鳳王琮此時已經先行到達,看到鳳王環那見鬼的表情就心情愉悅,他吹了一聲口哨,在鳳王環耳邊小聲地說,「聽說大嫂昨晚上臨盆了哇,孩子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
鳳王環臉色鐵青,抿著嘴默不作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