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我累了...」
白落州閉上了眼睛,眼角滑出晶瑩的淚水。
白晚玉伸手,以愛戀得有些瘋狂的姿態,給他輕輕地撫了出去。那如同惡魔吟唱般蠱惑人心的話語還在繼續。
「通過這些年你我的交鋒,我也跟你學到了不少,確實,你能走到今天不得不說你的手腕確實高明。」
「我沒想過和你交鋒!」
「是嗎?那這麼多年,你我的這些恩怨又如何解釋呢?白落州,你敢說你從來沒想過要害我嗎?!」
我他媽的真就只是想想!白落州氣得跺腳,他有底氣說這個話,但白晚玉肯定是百分百地不相信他。
白晚玉以為自己說到了他的痛楚,勝利地輕哼一聲,繼續說道,「所以對付你的這招還是我專門深思過的,你向來不屑於耍陰謀手段,不是因為陰謀下作,而是因為陰謀不夠高明,一旦被戳破,設局的人自己就會被倒打一耙,所以,你更多得喜歡耍陽謀。」
白落州臉色瞬間變了。
白晚玉得意地笑了笑,「看來,陽謀果然管用。」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出去!」
白晚玉笑著慢慢站了起來,朝白落州露出一個憔悴又深情的笑容,「哥哥,你這輩子都是鬥不過我的,你以為家裡那個姓蘭的,他能取代我母親的位置嗎?實話告訴你,她永遠別想。」
白落州一聽,僵住了,白晚玉這句話真是太有所指了...
「你在家裡挑撥她沒用,她是指望不上的,鳳王環也一樣,他也不過就是個被世俗捆綁的alpha,他是不會娶你的。」白晚玉伸手捏住了白落州的下巴,「你唯一能指望的,也就只有我這個親弟弟,所以,服從我吧,我會給你留一席之地的。」
白落州被他這不要臉的話給震驚到住了,他一把將白晚玉的手拍開,瞪著眼睛咬牙切齒,「你他媽的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現在正好可以安靜地想想。」白晚玉拍了拍白落州的臉頰,邊說邊朝門口走去,「說了這麼久你也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去看看咱們可愛的小蛋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