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麻煩,畢竟你們是他們家未過門的媳婦,雖然那張最有效的證件還沒領到,不過,這件事也說了這麼久了...唉,也沒啥,總歸不是大事,我相信,鳳王家也不是出不起這份納親錢,你也別留著,退給人家再下個矮樁道歉,大家都好聚好散。」
白落州閉上眼睛,深深第皺眉,似是豁出去了一般,深吸口氣,說道,「我和鳳王環,已經有孩子了。」
「我想想,找誰來出面調和調和...」這頭江文玥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時沒反應過來,「孩子,什麼孩子?」
「我生了個孩子,鳳王環的。」
白落州說完,江文玥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異常地口吃道,「你...你...你...」
「對,才生的。」白落州苦到極致,玩笑道,「還熱乎的。」
「屁話,哪個孩子不是熱乎的,什麼人啊你。」
白落州疲倦的直嘆氣,「所以現在還有一堆的爛攤子...」他將自己能想到的法律上的保護措施大致和江文玥說了,講到和自己業務對口的東西,江文玥的智商逐漸回籠,從更加專業的角度出發,對這件事進行分析。
白落州聽了連忙拿筆記下來,不得不說,江文玥辦案多年果然老辣不已,有好幾處關鍵點真是點得真是恰到好處,很有醍醐灌頂的意思。
分析完了之後,江文玥儘管心中有些不忍,還是提醒道,「落州,雖然咱們在這裡說的熱鬧,不過這個世界最終還是看誰的拳頭硬,儘管在理論上咱們占的是正義是先機,不過,你和鳳王家族比較起來,真的是毫無勝算,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知道的。」
「嗯,你一直都很通透,所以我才敢這樣給你講。」
白落州笑了笑,「孩子的事,我再仔細琢磨琢磨,謝謝你江哥,你提的建議都非常好。」
「能幫到你就行。等這事兒過去了,請我喝滿月酒。」
「好咧。」
掛了電話,白落州看著這間將他困住房屋,心裡直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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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州第三天的身體情況明顯好了許多,多少能下地走了。
在這棟房子裡休養還是有好處,至少有足夠的人手幫襯著他,除了餵奶這種必須他親自出馬的事以外,基本不用白落州費神去照顧可言,倒是白落州想看寶寶的時候,讓人把白可言抱過來瞧瞧。
不過他沒什麼抱孩子的經驗,可言落在他手裡,沒一會兒就哭了。母女倆磨合了一個下午才彼此適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