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州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有些尷尬,也有些呆滯。
眾人都有些怪異他這番有些怪異的舉動。
鳳王環倒是神情自若得很,志氣高昂地說,「他剛給我生了個女兒,身體不適宜喝酒。他的酒,都我喝!」
鳳王老爺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鳳王江灩滴著冷汗,趕緊出來打圓場,親戚們只好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附和。
白晚玉意味聲長地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眼鳳王琮,默默地喝下了酒。他明白,參加這種家庭宴會,鳳王琮心情都不會好。
他想了一下,湊到鳳王琮耳邊小聲道,「琮少,今天肯定有好戲可看。」
鳳王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還用你說?」
白晚玉撇撇嘴,心想真是好心沒好報。
白遠尚這茬過去後,鳳王江灩只好順勢介紹白晚玉和白落州,作為兩個小O的丈夫,鳳王環和鳳王琮理應起來作陪,鳳王江灩很巧妙地避開了正妻這個話題,只是表態鳳王家是絕對不會虧待兩個白家孩子的。
白遠尚聽了,又激動地幹了一杯。
白晚玉瞧了有些著急,「爸,你省著點。」
一家人的氣氛其樂融融,最好的話題便是剛剛出生的白可言,自然而然也會有人關心白可言的第二性別問題,白落州不想說的太多,禮貌地回敬一圈之後,找了個藉口去看白可言了。
推開隔間的門,保姆正在給可言換尿布,可言躺在嬰兒專用棉巾上,光著屁屁蹬著腿,咿咿呀呀地要抓掛在懸空的小玩具。
這般可愛的樣子,惹得白落州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緊張的心情,頓時得到了放鬆。
「她怎麼還這麼精神啊?」
「睡了一會兒,剛醒。」保姆笑著道。
見自家母親進來,可言又吧唧著嘴,伸手要媽媽。
白落州正要關門,忽然感覺門又被推開了,他扭頭一看,是鳳王環進來了。
白落州十分詫異,「外面來客,你進來做什麼?」
白可言明顯更喜歡高大的老爸,那倆爪爪又朝鳳王環伸去了。
白落州氣急,恨不得將女兒塞進肚子重新生過。
鳳王環立馬脫下隔人的外套,開心地一把抱起了女兒,在她的圓圓的小肚肚上親了又親。
可言笑的直打嗝。
白落州心塞地提醒,「她屁股腿上全是尿,還沒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