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的意思,為了保住鳳王家族的榮譽,犧牲我和白落州已經是最低的代價,只要我不倒下,鳳王琮永遠別想再騎到咱們頭上。」
鳳王江灩冷酷的聲音幽幽傳來,「你知道就好。」
「行,我答應你們娶公主。」
聽到這裡,白落州握緊了拳頭,大腦里頓時一片空白,雖然他早就猜到鳳王環會這麼做,可是當他親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才感知到這句話有多麼強大的殺傷力,以至於他站在那裡,像尊石頭做的雕像一般動都不能動,心頭血如滾滾河流一般。
「不過相對的,而白落州就是我的底線,你們不准亂插手!他要不要搬走,他搬走去哪裡,那都是我說了算的事情。」
第一百章
白落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有思想有行動的獨立個體,他所做的一切決策都是從個人出發,然而,在這些人的眼裡,他就像是一個寵物一般,關於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要看主人的心情。
他的雙手緊緊地抱著白可言,用力大到幾乎要把白可言擠進自己的身體裡,大約是感受到自己omega母親的信息素的劇烈波動,睡夢中的白可言眉頭一皺,哼哼唧唧地有大哭的徵兆。
白落州像是觸動了開關一般,趕緊後退了幾步拉開了些距離,退縮在黑暗中,將要嚎啕哭泣的白可言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裡,白可言的哭聲全數噴在他的胸前,白落州小聲地安撫著白可言,他甚至不敢釋放信息素,就是擔心外面的人有所感知。
此時此刻,白落州根本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姿態去面對鳳王環和鳳王江灩,對他而言,這兩個人是除了剛出生不久的可言之外,世上唯二和他有著共同的利益,同時還是他親近至極的人,說句不該說的,他寧可相信這兩個人,也不會再相信自己的老爹和兄弟。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個人在他倆姑侄的心裡也不過就是一個比較好用的工具而已,可以用來生育、管家、管公司,就是沒有和他們同為「人」的資格。
仔細想想,鳳王環好像從來就沒有對他有過平等的承諾,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站在上位者的立場來進行的,對自己有喜歡,或許有吧,人是有感情的動物,就算是條狗,相處了這麼久也會有感情,那麼輕易就能說出口的喜歡,其中的含金量白落州連去猜的勇氣都沒有。
自己之前經常嘲笑鳳王環就是個傻子,其實最傻的那個人應該是自己才對,是他自己高看了自己,鳳王家是何其高貴的貴族啊,像他這樣的平民,有什麼資格和鳳王環這樣的天之驕子談情說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