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言有氣無力地哼唧,有種哭都沒力氣哭的感覺。
鳳王環皺了皺眉頭,「她怎麼了?」
白落州只能想到她是被嚇著了,他沒有理會鳳王環,自顧自地釋放安撫信息素,可是那信息素釋放再多,白可言也還是那副樣子,要哭不哭的。
鳳王環仔細觀察自己女兒的臉色,試探地將手指放到白可言嘴邊,白可言以為那是奶嘴,張著嘴巴就要去嘬。
「她是不是餓了?」
白落州臉色一變,忽然想起了白可言上次喝奶的時間。
該死的,居然都已經過了5個小時,先前受到驚嚇又大哭一場,怪不得餓的奄奄一息。
白落州困頓無比,這時候只有認命地爬起來給她沖奶粉。
鳳王環將他按回沙發,「你看著她,我給她沖奶粉。」
白落州半眯著眼,勉強點點頭。
此時的白落州終於有了平日裡那種帶著慵懶的乖巧,鳳王環的心情也跟著平靜了下來。他按下沙發電機按鈕,讓白落州能平躺得更加舒服,然後將白可言平放在白落州身旁,確保她掉不下去,才轉頭去了廚房。
不到五分鐘,鳳王環就拿著小湯匙和碗出來了,「來,小寶貝吃飯飯了。」
白落州看著鳳王環手裡的碗,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還沒來得及給白可言準備奶瓶,儘管如此,他還是不願意去鳳王江灩給他準備的那個房子,太膈應人了。
白落州將白可言放自己身上坐著,用紙巾墊著她肉乎乎的下巴,鳳王環就蹲在他們倆的面前,用小湯匙一口一口地餵著白可言。
兩個大人默契地沒有多言。
可憐白可言餓得兩眼冒金星,眼巴巴地看著裝著牛奶的碗,恨不得抱著碗喝。
白落州困得直打哈欠,尤其是先前經歷那麼大的情緒波動,他感覺自己眼皮都是紅腫沉重的。但他還要給白可言擦身體換衣服,怎麼也都得強打起精神。
白可言在喝牛奶的時候就差不多睡著了,喝到最後就乾脆閉著眼睛張著嘴巴,任由自家老爸一勺一勺給往她小嘴裡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