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尚鋪墊了半天,又回憶起了倆兒子小時候他是怎麼勞心勞力的,有些故事情節把自己都說得感動了。
白落州實在聽不下去,打斷道,「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
白遠尚卡殼了一下,尷尬了一瞬間,又嘆了口氣,惆悵道,「唉,現在啊你們條件可比爸爸當初那會兒好多了,難以理解爸爸那會兒的艱辛。」
白落州輕哼一聲,回懟道,「不好意思沒繼承到您那麼高的智商,所以理解不了。」
白遠尚悶了一下,繞了半天終於說道了主題,「你啊,要是沒什麼事了的話,也勸勸環少爺,讓他快回老宅里去吧。」
白落州對別人的話已經形成了下意識地思考的習慣。他的腦子快速分析,能真心實意地勸鳳王環回去的老宅里也就只有鳳王江灩,可惜,鳳王江灩已經被鳳王環氣走了。
剩下的家裡無論是鳳王老爺子還是鳳王琮都不會沖白遠尚開這個尊口,鳳王琮巴不得鳳王環出錯,他好趁機扳回來,而鳳王老爺子手裡有的是棋子,鳳王環不行就鳳王琮,鳳王琮不行就從其他兄弟里過繼一個過來,那麼多的孩子,總有一個聽話的。
否定了所有能想到的人,白落州乾脆問道,「誰讓你打這個電話的?」
白遠尚在電話里長長地「額」了一聲,顯然是沒想好託詞,畢竟這個兒子不那麼好忽悠。
白落州又加碼,「說實話,騙我不要緊,但要是騙了環少...」白落州頓了下,又道,「騙了鳳王家的人,有你好果子吃。」
鳳王環聽到白落州提到自己,把白可言安頓好了以後,就走過來坐在白落州旁邊,理直氣壯地聽他說話。
果然,白遠尚對鳳王家的臣服是深深地刻進了骨子裡的,白落州稍微一恐嚇就倒豆子,「是...皇室那邊給我打的電話。」
「皇室?」白落州眉梢一抬,看向了鳳王環。
鳳王環臉色微沉,沖白落州手機看了一眼,白落州按開了擴音,對著手機話筒道,「皇室怎麼會給你打電話?」
「這我哪裡知道啊?」白遠尚摸不著頭腦的語氣沒有一絲偽裝,「我就在公司里忽然來了一群皇室的人把我嚇了一跳,他們問我白落州是不是我兒子我說是,然後問白落州是不是嫁給了鳳王環我也說是,最後問鳳王環是不是在你這裡,我怎麼會知道,只好說應該是,他們就要我給你轉達,讓鳳王環識趣些,做他該做的事,所有的經過也就是這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