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候,江文玥卻告訴他現在又有重要事務纏身,白可言身份特殊不能交給其他人,讓白落州再等等。
白落州一聽到這個消息就以為是鳳王環搞的鬼,和鳳王環對峙的時候,鳳王環斬釘截鐵地矢口否認了,言辭之中沒有任何的猶疑之處,最後鳳王環還說了,要是他實在搞不定自己家裡的事,乾脆就淨身出戶跟著白落州隨便跑到哪個地兒里養老得了。
這人勸也勸不動,說也說不聽,白落州除了嘆息還能說什麼呢?他們就在這看似祥和日子中靜靜地被動地等待著狂風暴雨的到來。
鳳王環做了一鍋熱氣騰騰的羊雜湯,香味瀰漫了整個小小的三室一廳的房間,白可言聞到了湯鍋的香味,興奮的口水直流,小小的身子直往桌子上撲。
鳳王環身上帶著圍裙,手上也忙活個不停,將切好的蔥灑在湯鍋上,香味撲鼻。
白可言饞的兩眼冒星。
白落州看了一眼滿滿當當的羊雜湯鍋,皺了皺眉,「你怎麼弄這麼多?」
「多個屁,這算是少量的了。」鳳王環解開圍裙,拉著他坐上桌,「我那會兒在部隊的時候,三五個人,能吃這麼大一鍋的肉。」
鳳王環用手誇張地比劃了一下,白可言也學著他撲騰著身子咿咿呀呀。
「來,先喝口湯暖暖。」
家裡開著地暖,鳳王環就只穿了一件純黑色的棉質短袖,精壯的身子骨在裊裊煙霧裡看起來格外帶勁。
給白落州舀了碗湯,他又拿來了白可言的奶瓶,將白可言從白落州懷裡抱出,「來來來,咱們可言寶寶吃飯飯了~」
白可言不滿地噫噫噫,眼巴巴地看著湯鍋。
鳳王環就假裝從湯鍋里舀了勺湯倒在奶瓶里,搖了搖就算是攪和了下,將奶瓶遞到白可言嘴邊,「來,羊雜湯味的牛奶。」
白可言滿足了,美滋滋地抱著奶瓶嘬。
此情此景,不論是誰看了都會感到溫馨好笑,白落州喝著湯心裡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鳳王環這人好是真的很好,可是,這固執的勁兒上來,誰都不知道接下來將會面臨著什麼。
就這樣吧...
白落州一遍又一遍地麻痹著自己,至少今天,這個帝都里第一個下雪的夜裡,他希望平平安安的。
有了孩子的家裡總不會缺乏歡聲笑語,鳳王環逗弄著白可言,也沒有冷落白落州,從部隊轉業回來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兩人已經有了許多的共同語言,很多事情的看法大致相同,吃飯的氣氛也十分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