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
「哦,沒什麼用的女兒啊。」龍栩飛對她笑了笑,又道,「聽說你生他的時候時機不太湊巧,可見也不是什麼好事。」
白可言好像知道這人不是什麼善茬,一臉抗拒地衝著他。
龍栩飛輕哼一聲,厭惡道,「百聞不如一見,果然白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白落州心想彼此彼此,他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心頭髮緊,「有什麼話,直說吧。」
「離開他。」
白落州對這話早有猜測,他搖了搖頭,「你們都看到了,不是我不願離開他,而是他執意要留在我的身邊,我勸也幫你們勸過了,該說的也...」
「那是你的問題。」龍栩飛強硬打斷道。
白落州臉都繃緊了。
「其實我挺不理解的。你們白家人向來不要臉慣了,你爺爺害死了鳳王環的父親得到了獎賞,你父親拿著這筆賞賜做起了生意,你弟弟想要通過勾引鳳王琮達到上位的目的,結果呢鳳王二少奶奶的位子倒現在也還懸著,至於你,我就更不理解了。」
龍栩飛點了根煙,正要繼續,只聽白落州冷冷道,「把煙滅了。」
龍栩飛冷笑一聲,充耳不聞,正要繼續,白落州就打開了風扇,對著龍栩飛吹。
龍栩飛在風中凌亂了一下,冷著臉把煙滅了,冷冷繼道,「鳳王家族和皇室聯姻是歷經多年的傳統,鳳王琮不行就鳳王環上這本就是可預料的,你為什麼非要拽著他正妻的位子不放呢?安安分分地當個小老婆,皇室也不是不能容你,包括你的孩子,憑鳳王環現在對你的這個執著勁兒,你撈多少房車珠寶撈不到呢?」
龍栩飛發表這堆長篇大論的時候,白落州腦袋一直低著,表面上看起來十分平靜。
等龍栩飛說完,過了一會兒,白落州抬起頭,平淡道,「你說完了嗎?」
龍栩飛滿臉厭惡,沖他高傲地抬了抬下巴,「你也可以說說你的請求。」
「我沒有請求,我只是需要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正常的生活。」
龍栩飛冷冷一笑,「求之不得,在這種地方登門,我只會覺得髒了我的腳。話還是那句話,你自己想辦法,離開鳳王環。」
白落州搖搖頭,「我真的做不到。」
見龍栩飛臉色愈發難看,白落州又道,「那你們自己怎麼不想辦法?」
龍栩飛沉默了一下,「鳳王環不配合。」
「什麼?」
龍栩飛勾唇一笑,像是在說什麼玩笑話一樣,「你知道他對皇室提出什麼要求嗎?他以鳳王家族的名義向皇室呈遞了一封報告,說你們倆人之間是怎樣的恩愛,如果皇室答應了他的請求,自己會怎樣怎樣的肝腦塗地,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